喝了口茶德安不屑的接着道,“那些人,我哪里不知道,我要真表现的太过于关心济安,肯定就得想法子去折磨他,只怕是非要我做出些什么闯出些什么祸,他们才好要挟我们沈家,有机会顺便要挟我父王,真是,做他们的堂妹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萧氏知道德安要发泄,也不阻止她说,听到她后面的话,吓了一跳,既然抱怨起几位皇子来,赶紧拍了德安一下,“我看你是真要昏头了,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你给我赶紧把这些话咽到肚子里去,再也不要不说了,我也当没听见你说什么,听到没?”
德安也知道萧氏说得是对的,可就只气不过,只得愤愤地拿自己的手帕狠狠的绞了加下当出气,“你放心吧,这我哪能不知道,我也就在你面前说说过过瘾,别说其他人,就是到了我父王面前我也是打死不会这么说的。”
正说着话,就有下人进来通报,道二老爷已经回来了,如今正在去给太夫人请安。
萧氏听了,对德安说:“你在等会,二爷这会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太夫人也知道你在我着等着,肯定不会多留二爷的。”
德安点点头,但人已经忍不住朝门外望。
沈济堂进来的时候迎面就是夫人萧氏和弟妹德安郡主等在门口,那殷切的目光让沈济堂的脚步都一顿,才恢复如常的走进去。
知道德安等在这必定是急于知道沈济安的消息,和德安互相见礼后,也不废话,直接说道:“郡主不用多担心济安,我看那小子在大牢里过得悠闲着呢,除了不自由,和平日在家里头都没什么两样,还难得有机会可以让他真正静下心来看看读读圣贤书。若是可以,我都要和大哥说就该让济安在牢里多住些日子,也能多读几本书。”
“二哥开什么玩笑,大牢哪里是好待的地方。”原本还有心细细问问沈济安情况的德安,听沈济堂这么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氏在一旁推了沈济堂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瞎说什么呢,德安这巴巴的等你和她说说济安的情况,你到惦记上大牢里看书,莫非好的家里的书房都比不上了,怎么你要不要去试试上大牢看书去。啊呸呸呸,我这被你气的,我都说了什么啊,不算不算啊。”这一溜顺嘴说的,萧氏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等于诅咒自己夫君进大牢吗,赶紧呸过<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沈济堂对这些却没什么禁忌,到让萧氏一连串动作弄得笑了起来,过了会正色对德安说解释道:“郡主尽管放心,我这几次去了,济安确实在里面没受什么罪。如今的京都大牢里不止济安还有不少权贵子弟,京都大牢的看守都是有眼色的人,给这些人安排住的牢房都是里面干净的单间,每人的饭菜还是专门找人另外做的。济安的里面还有笔墨纸砚之类的和我们给他捎去的书,如今他在里头没事正好安心好好苦读一番。他原本就因为是爹的老来子,咱们沈家的石洞苦读,他并没有经历过,如今你就当他是照着咱们沈家家训,潜心苦读一番。”
听沈济堂这么说,德安总算是心安了不少,“二哥这般说,我到也安心不少,倒是麻烦二哥了。”
沈济堂赶紧避过德安的行礼,说道:“郡主无需如此,一家人客气什么。”
德安的行礼被萧氏扶住了,点点头也不在客气,只脸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再问什么,和沈济堂萧氏告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