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总算从一开始见到沈济安的激动中恢复过来,如今家里既然是要给沈济安庆宴,德安又怎么能错了这机会,自然是要让宴会办的更喜庆才行,听了冯氏的话,笑着说道:“这百花酒,我倒是听过,只还没机会喝到,确实是三味居新推出的酒酿。听说是因为三味居酿酒的老师傅见如今春日百花开得灿烂一时兴起收集了各色花瓣酿制的,今年一共只得百八十坛,若是卖完了这些再想喝百花酒就要等到明年了。”
“二嫂是从哪得的,如今这酒可不好订,我上次回去听我母妃说,她上次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三味居里买到一小壶,都送到宫里头去了,她都没喝上。”
被德安这么一说,沈玉珍顿时来了兴趣,“让郡主一说我倒是也有了几分兴趣,今儿到要尝尝是个什么金贵滋味。”
“我也有些好奇二弟妹是怎么订到,告诉我们,也去订上一些不说其他,想必做礼物送还是不错的。”马氏刚被弄得灰头土脸的一阵没脸,这次说话小心的多。
萧氏笑着说,“这酒可不是我订的,是我爹的学生送给他的,我娘并不爱喝,正好那日我在,就让我捡了个便宜,带了回来,这次三弟出狱的庆宴,我这个做嫂子怎么好不拿出点诚意,就把这酒拿出来大家一起尝个新鲜。”
沈济安立刻冲萧氏拱手,“那就多谢二嫂了。”
一时之间大伙到多少有些忘了原意,开始讨论起晚宴上的事,大概是因为正好沈君芫她们姐妹几个也在,倒是对吃食尤为关注,沈君芫都被他们说的口水直流,恨不能立时就开始晚宴。
“肖嬷嬷,热水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才进临渊堂的院子里,德安就冲着里面喊道。
从临渊堂一侧立刻跑出一个四五十岁年纪极有精神的嬷嬷,正是德安随嫁的肖嬷嬷,见沈济安等人,立刻上前行礼<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郡主吩咐的热水一早就烧好了,奴婢还自作主张在里面加了柳枝好给郡马爷去去晦气,不知可好?”肖嬷嬷一边躬身随德安进屋一边和德安等人说道。
宁王府给德安安排的随嫁原本都是在内宅杂事上都是一把好手的,就是为着德安对这些不怎么上心的原因。
听肖嬷嬷这么说,德安立刻赞同,“还是嬷嬷想得周到,知道的也多,我只知道有去晦气这一说法可不知道具体怎么弄,嬷嬷既然已经弄了那再好不过了。对了,老爷换洗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吗?一会儿让人把老爷换下来的衣服和从大牢里带出来的衣服都拿去烧了吧。”
沈济安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女儿,正一边走一边陪儿女说话呢,听见德安和肖嬷嬷的话,笑着和德安说:“我这衣服还好好,干什么烧掉,怎么着留着说不定还能做个纪念呢!”
德安没好气的呸了他一口,“大牢里呆过的衣服,还做什么纪念,晦气的很,赶紧烧了才是正经,你少对着我说你的那些歪理,今儿我可不管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