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只知道外祖父被人称为国手,也看过外祖父的画,都没觉得有这么好,难怪外面人人都说骊山先生胸有丘壑心藏天地,笔下风景艳绝天下。”沈君芫感慨了一番,又对着沈君萝说,“五姐姐,就你这三分钟热度还是算了吧,外祖父就是收女弟子也不会收你的。”
沈君萝还要反驳,沈君莹已经先在一旁加了句,“五妹妹,如今的字练的如何了?”顿时就让沈君萝息声,姐妹几个更是闷笑不止。
沈君萝不爱诗书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她爹沈三叔原本也不怎么爱诗书文章,到了她这里,沈济安自己哪里还会管她这个,想着反正是女子,琴棋书画那些又不能当饭吃,学不学的也不要紧。德安呢,是个万事不操心的性子,也没太管她。
偏偏冯氏年纪也渐渐大了,孙子孙女也开始多了,精力也没那么好,就没注意到沈君萝的情况,等沈君萝六岁,按惯例要入苍梧女院,第一堂课回来就狠狠在一众同窗面前丢了脸。终于让沈家几位长辈发现,沈家这位五姑娘的字,简直惨不忍睹,每个字基本都大小粗细不一,一张纸上还尽是各种各样的墨团。
冯氏当即把沈济安和德安叫到寿安堂恨说了一通,只说,别说沈家就是其他世家的姑娘,琴棋书画可以不喜欢不精通,但不能会都不会,更不能连字都写不出手,就是德安和沈济安两个有那个是喜欢这些的,但还不是都被逼着学了。于大家女子来说,有些东西,你可以不喜欢当不能把不喜欢当借口逃避。
又要求沈君萝从那之后,每天必须抄五页大字给自己检查,大字每天由燕嬷嬷带着戒尺亲自去拿,要是写不完,差一个字就打一下,还不许求情不许人帮忙写。一开始沈君萝还不当回事,撒娇找人帮忙耍赖,结果每次都没有任何用,燕嬷嬷更是铁面无私的说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
把一旁看的德安都心疼的不得了,有心要跟冯氏求情,奈何冯氏只说,不写不行,只要老老实实按要求写了,自然就不会罚。
沈君萝没办法只好每天老老实实收起性子,这么被逼着练了一阵子,那笔字才终于能看<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过,就是这样如今沈君萝的字依旧是姐妹间最差的,沈君萝也知道这点,见姐妹们都在笑,嘟着嘴念叨,“三姐姐太坏了,怎么可以掀人家的短,不理你了。”
沈君萱打了沈君莹一下,笑着对沈君萝说,“你三姐姐坏,大姐姐帮你打回来,你说好不好啊?”
沈君萝立刻跑到沈君萱身边,头枕在她肩膀上抱着她一只手臂,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大姐姐最好了。”
姐妹几个又调笑了一阵,性子最是懦弱的沈君芳突然开口说道,“六妹妹,我可不可以来你这里把这画临摹下来。”
见众人都好奇的看过来,沈君芳揪着自己的手帕,一时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君薇皱着眉头提醒她,“四妹妹要临这画,只怕也临摹不出什么神韵到时,画虎不成反类犬到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