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虽然把红夫人的话报给了杏雨,但杏雨想着沈君芫和沾衣下午都回来了,因此也没有太把这话当回事,谁知道沈君芫等人偏偏碰见了佛家盛事决定在报恩寺小住几天。
前脚刚接到沈君芫遣人特意给杏雨带话要她便宜行事,后脚成衣铺的伙计就来报告红夫人又到铺子里了,还点名要见店主。
那批卖给红罗馆的舞裙杏雨也是知道的,这么大一笔单,杏雨还记得当时还让铺子里忙活了好一阵。不管是布匹还是成衣,杏雨更记得她和沾衣都陪着沈君芫亲自到铺子检查过,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才让人送到红罗馆的。
更何况沈君芫让人制画罗纱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前府里用的和送亲戚朋友的画罗纱和画罗衣都是沈君芫安排人自己从染色、织布到裁剪成衣,从没出任何问题,更没有出现浆洗掉色的问题。
如今沈君芫和沾衣都不在,杏雨只好先到铺子里见红夫人。
……
杏雨带着成衣铺的掌柜再次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红夫人带来的那批已经因为褪色而颜色糊成一团的画罗衣舞裙,得出的结论不由让杏雨的眉头皱得更紧。
“喂,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来来回回的你们都检查三遍了,怎么难不成我红夫人还故意来讹诈你们?”一直双手抱胸坐在一旁冷眼看着杏雨和成衣铺掌故检查的红夫人早等的不耐烦了,见杏雨终于检查完站起身,立刻连珠炮似的说道。
杏雨虽然不如沾衣稳重,但跟着沈君芫这个主子身边见识也不短,府里上下那一声杏雨姑娘可不是白称呼的,真端正起脸来也自有一股气势。
“夫人说笑了,红夫人豪爽大气的声名金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会做那些无赖子的事。”
“哼!”虽然还有些气但被人这般奉承,红夫人也勉强露了个笑脸出来,“好,既然如此,你们也检查这么久了,怎么样,这是你们铺子卖给我们红罗馆的那批舞裙吧?”
“是。”
“这舞裙如今成这样的是因为颜料褪色导致的吧?”
“是。”
“行,既然你们都承认,那如今这些衣服我都不能用了,你们说吧,打算怎么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