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伴而行,他坐在她背后。
“不知前辈出自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
“可是我看前辈身手了得,不像中原武功。”
“你对我很好奇吗?”
“没有……”
即便他心底承认,他对她的身手确实很好奇:没有路数,招式诡异,不像武功,更像一种术法。但他口上是不会这么说的。
“你只顾着问我,”她调转话头,“你是何门何派的呢?”
“我……现在也无门无派……”说到此处,他有些黯然。
“哦?”
“但以前有!”徐成捏紧了拳头,“我们徐家原本在贵阳是大名鼎鼎,谁知……蒋延来了……”
“蒋延,就是方才那个要杀你的人是么?”
“是我学艺不精,他杀我全家,本来我要找他报仇,谁知差点又死在他手上……幸好前辈及时相救……”
“不客气。”她干巴巴地说。
“我练了五年功,仍然不敌……是我无能!”他便又将拳头放下,一幅无可奈何。
“你今年几岁?”她突然问。
“二十。”
“才二十岁,”她感叹道,“人生的路还很长,何必急于一时。说不定再过五年,你就能威名远播了呢?”
“可惜,我只是自学,真想崭露头角,还是需要名师指点的。”
“……”
徐成在她背后,小心翼翼道:“我看前辈你招式出凡入胜,能否收我为徒?”
他注意观察着她那半张未被铁面覆盖的脸,意图从细微的表情中察觉她的态度。
“我不收弟子。”她的态度很强硬。
“啊……唉……”徐成有些失望。
“因为成为我的弟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徐成往身上摸了一遍,“我身上没银子……”
“我不需要银子,”她道,“我要的是命。”
“命?”
“如那五弊三缺之人,天煞孤星,心无旁骛,身后无牵无挂。”
“那我正是这样的人!”徐成急切道,“我全家都死了!正是了无牵挂了!”
她沉吟了片刻。
“小伙子,人生还很长,你就这么迫切想要在江湖中混出名号来吗?”
“不错!我不仅要混出名号,我还要做天下第一!”他斩钉切铁道,“我要我徐家的名号,重新响彻这个武林!”
于是,她便又沉默了一阵。
“家族的光荣,未尝不是另一种挂碍啊。”
他一惊,品出她话中有话。
“是我多言了……”他道。
“没事,”她道,“其实,我也是自学的。”
“是吗?怎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