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闲来无事,他只是无法遏制那种想要见到‘花’溪的迫切念头。‘花’溪的气息中有一些罗刹的味道:罗刹国那样的虎狼之‘穴’,她孤身一人,怎么去得?
大风飘扬,李清流所到之处,杜若飘香。‘花’溪只觉一阵狂风扫过,正好奇过路的道友为何行动莽撞,那道大风又刮回来:“‘花’溪!”
“师兄?”云中人的脸庞渐渐显现,‘花’溪瞅着那清雅无双的人,片刻往后一退,作心疼状:“闭个关出来,师兄怎么瘦成这样?”
李清流轻吹一口气,浮云四散,他面‘色’‘阴’‘阴’:“这两个月,你去哪儿了?”
这便是怀疑她的去向了,‘花’溪只道是程昱泄‘露’了她的行踪,懦懦道:“罗刹。”
“罗刹是你能去的地方?”李清流拔高音调,声音听上去愤怒而关切。
“没什么可去可不去的,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嘛?呐,我已经不再是两年前无技傍身的‘花’溪了,我能确保自己的安全。”说着,‘花’溪牵过李清流的手:“我总归是长大了,师兄,放下心来。”
李清流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否被‘花’溪说动。‘花’溪趁热打铁,将迦微扇悄悄拿出来塞进李清流手中:“师兄,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欢么?”
‘花’溪在缥缈山时给迦微扇换了装,将伞骨一根一根改造成清羽扇的模样。她打算对李清流说,她是在缥缈山捡到了清羽扇的扇骨,再由悬壶老人帮忙,将这伞重又组合了起来。
可
但这把戏哪能瞒住李清流?只一触,他便看清了扇子的真身。他上前几步捧起‘花’溪的脸静静凝视,面上却一片安宁。
‘花’溪被他久久看着,渐渐紧张起来,手指蜷起,不自然地四处张望以转移视线。
李清流把‘花’溪的头扳正,手一紧,‘花’溪被他揽在怀中。再一提,‘花’溪受力抬头,他趁势向下,攫住‘花’溪的双‘唇’。
‘花’溪瞪大双眼,脑子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愣愣呆呆立在原地,任由李清流撬开她的贝齿。
良久之后,李清流松开‘花’溪。‘花’溪下意识‘摸’‘摸’嘴‘唇’,李清流捉住她的手:“什么也别怀疑,我现在清醒得很。”
他扶着‘花’溪的肩头,眼神缱绻而怜爱:“你是我的师妹,可你更是我此生最在乎的人。所以,如果你希望我平安喜乐,便不要以身试险,好么?”
‘花’溪的脸后知后觉地红起来,她点头:“我知道了。”
心中似有大片‘花’开,自己却又辨不清酸甜。李清流来牵她时,她一闪,躲开他的手。
此时此刻,难为情。
‘花’溪从不敢正视对李清流的感情。她素来以为,这世间万种情感千般爱恨,都不会是了无因由。李清流对她好,她只当是可怜是补偿。是怜她孤苦无依,是偿她弃世隐遁。
神仙是没有情仇的。就如母亲,贵为天上地下第一‘女’仙,却因爱上一个凡人,早早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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