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流快步走到‘花’溪身边,将她裹进锦被里。‘花’溪身子烫得厉害,‘唇’边手上满是血迹。她为保持清醒,选择了伤害自己。李清流怎么看不出竹猗是给她下了什么‘药’?心似万蚁啃噬一般难受,李清流拧起竹猗的衣裳:“解‘药’呢?”
竹猗抹干‘唇’角血迹,轻蔑笑道:“我的相思散,无‘药’可解。”
李清流正‘欲’迫他‘交’出解‘药’,却忽然感觉身边气流起了变化。
是杀气!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气!
李清流一双摄人眸子直勾勾盯着竹猗,语气‘阴’沉道:“修士对妖怪,可从不会手下留情!”说话间,李清流已将破荒剑支开,一记浮云散,破荒一分成五,穿破从四面八方攻来的五个虚影。
“你!”显然,这一招给竹猗的震撼力比任何事情都来得强烈:“群伤剑法!”
“解‘药’!”李清流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我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这里,解‘药’没有,要命一条。”竹猗歪着脖子,吐出一口血来。
“你要求死?”眼见‘花’溪把锦被掀开,李清流的脸‘色’越发‘阴’冷,似随时都能豁出一切。
“做不了强者,死也不错。”竹猗挑眉:“你毁了我的经脉,想必最后还要夺去我的修为。让我再做回扎根泥土里、半点儿动弹不能的竹子,我做不到。不过,就算是死,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垫背也不错。我可告诉你,这小姑娘早几日就做了我的人,不晓得我死了,她会不会为我守寡。”
“闭嘴!”李清流微微颤抖,情绪终是失控了。
竹猗却不知死活,继续‘激’他:“也亏得她是个‘女’修,要是换了凡俗‘女’子,长到十八岁,该是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可老天把她送到我身边时,她还是个完璧之身。你能体会么,那一霎的极乐……不对不对,你们修士,是要断情借‘欲’的……”
李清流忽地站起身来,迦微扇一摇摇出火凤。他向着‘花’溪走去,将竹猗‘交’给火凤凰:“我要他,尸骨无存!”
火凤一声清越鸣叫,展翅迈向竹猗。竹猗没料到李清流还有这一手,也是慌了。然而此时的慌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浑身是火的凤凰步步‘逼’近,他感觉到了无上的恐惧。
虽则五行之说里,金克木,火克金。可是他知道,比起被砍伐,木系‘精’怪最害怕的,是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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