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负责?”‘花’溪呢喃了两句,忽然笑出声:“师兄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我……”李清流却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纠结片刻,讷讷道:“那来时,竹猗正迫你。我来晚了些,而你中‘药’已久难以自持,所以……”
李清流故意把话留了一半叫‘花’溪领会。‘花’溪听了,心里偷乐起来。她虽然中了相思散,可记忆却没受多大影响。她可是记得明明白白,今日是竹猗对她第一次下手。那日?那日是哪日?
是他误以为竹猗和她已经发生了些什么,怕她心中从此留下芥蒂,所以故意骗她吧?可是这样的谎言听在耳朵里,怎么比情话还要动听百倍?‘花’溪‘唇’角勾起,成一个倾国弧度,声音却故意夹上一丝苛责:“所以师兄是乘人之危了?”
李清流听见这话,便以为‘花’溪是默认了和竹猗的关系。他心底有些酸涩,但又不愿让‘花’溪看出来,淡淡道:“我就占你便宜了,怎么,不愿意?”
‘花’溪眼中笑意狡黠,她回转身子,一手勾住李清流的脖子往下一拉,身子微微上抬,便擒住了李清流的‘唇’。这深情一‘吻’完全出乎李清流的意料,等他尝了个中滋味,却是不愿就此罢手了。他环住‘花’溪的腰身,化守为攻,一‘吻’深情。
不管‘花’溪经历了什么,只要她愿意留下,他便不会离开。
‘花’溪松开手,李清流素来清雅平静的眼‘波’里有了潋滟‘色’彩,似美‘玉’上一点荧光。‘花’溪向前挪了挪,与李清流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她慢慢把头移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李清流轻咳一声,微笑道:“快别闹了,让我先把你体内的相思散清理干净。”
“你以为我现在还是神志不清么?”‘花’溪噗嗤笑出声,青葱‘玉’沿着李清流的脸庞勾勒出一条弧线后在他脸上弹了弹:“师兄,我清醒得很。我的行为并不是出自相思散的‘诱’导,而是因为你在我跟前……”‘花’溪缓了一缓,放低声音:“说谎。”
‘花’溪把手一开,清亮眼眸不染纤尘:“你要娶我么?师兄。”
“娶。”
“即便我和竹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也娶。”李清流下意识接口道。片刻后,将将反应过这句话里的蹊跷,‘花’溪却已经缩回了锦被里:“师兄你该出去等我了,我衣衫不整很害羞的~”
李清流自乾坤袋里拿出一套齐腰襦裙平放在‘床’边,‘花’溪静静看着他,忽然就觉得,若是时光停在这一刻,也未尝不会开出美丽‘花’朵。
‘花’溪收拾齐整后运了两遍冰心诀,发觉体内气息已能顺畅游走,心情登时轻快许多。她并指御气,离开小屋。
飞离时又回望,屋子里唯一的阳光照着木桌上的茶具,倒是明晃晃的多人眼球。‘花’溪忽然便忆起,她正神思恍惚以为此生便要错付的时候,一道光紧随着巨响陡然照进这铁皮小屋,然后李清流飞身而至--她爱的人,有如神,目带冷芒,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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