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羽很少谈到浮‘玉’的过去,‘花’溪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跃龙‘门’的约定。见了这信,她为惊羽的上进高兴了一回,便把信叠好丢到了乾坤袋的角落里。
介于钟留白天进入院子和人头树较量却吃了个亏,众人决定在夜间去探一探虚实。
来福客栈的老板身材短胖,小眼睛贼‘精’贼‘精’的。不过,面对着能够把清原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道长,他的态度十足恭敬。他见‘花’溪和李清流长途跋涉而来,便为他们安排了两间上房。
睡下的时候是申时,一觉醒来,太阳悬在山头,枯死的树影被拉得嶙峋瘦长,已经是酉时了。‘花’溪记得喵喵在乔余山上的表现很不错,想着去仔细问问她都学了什么功法。然而她出‘门’不久,便见着了桑墨。
横斜的秃枝,干枯的‘花’朵,芭蕉叶黄而颓地缠着失了水分的躯干,端地是满目萧索。而桑墨着一身黑,柔顺的长发半绾在脑后。他低垂着眼眸静静立着,人与身后风物浑然一体,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阴’郁美感。
“阿墨?”‘花’溪向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可好。”
“很好。”桑墨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了,你打招呼的法子就不能变一变?”
“你不喜欢?”‘花’溪眉头轻挑:“不喜欢也没办法,臭习惯很难改的。”
桑墨‘唇’边的笑意深了些:“我没有不喜欢。”
‘花’溪和桑墨相处的时间并不很多,对他也不大了解。互问了近况之后,一时间竟是词穷起来。桑墨见她窘迫,不由莞尔:“太久不见总会这样的,过几天就好。人头树的事情处理之后,我会和你们一起去广清。”
“上广清?阿墨要做我的师弟么。”‘花’溪眉目半弯,玩笑道。
“非也非也。就算我真要拜在广清‘门’下,也是要做你师兄的。”桑墨的手比在‘花’溪额头上:“你才这么高。”
气氛一霎活络起来,两人讲起了分别时候各自经历的种种趣事。半个时辰后,小二找上来,说老板为了表达对道长们的谢意,特特准备了上等饭菜为几人饯行。
“一个晚上的事也饯行?”等小二下去之后,‘花’溪不由笑开:“老板是忧心我们一去不回么?”
“老板也是一番好意。”桑墨说完,声音一顿,话题一转:“‘花’溪,我知道文‘玉’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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