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墨步步走来,带着无上威压;另一边,李清流等人把人头清理得所剩无几。。更新好快。(叔哈哈首发)陈砚见此情景,心道不妙,忙忙咬破手指,把血涂在人头树上。沾了血,蛛网图案中的人眼忽地一睁,无‘色’的瞳仁变得血红。
人头树枝叶疯长,长长垂落在地。李清流觉察出不妥,惊呼道:“快把这些枝叶斩了!”
‘花’溪应声而动,片刻后注意到树干上那只眼睛的变化。此时人头树垂下的枝叶顶端已经开出了硕大‘艳’丽的‘花’朵,‘花’溪顾不得其他,破荒剑一挽把一颗人头向那眼睛所在位置‘射’去:“钟留师兄,快,‘射’这里!”
钟留手一抬,袖中箭疾疾‘射’出,把那人头‘射’穿在半空中。‘花’溪哭笑不得,抬抬下巴道:“树上的眼睛!”
袖中箭是钟留的主手武器手弩发出的,手弩小巧隐蔽,‘射’程约莫有五十丈远。一次可齐发五箭,在群战时很有些优势。不过换箭耗时,也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方才发出的恰好是弩中的最后一箭,钟留看着那眼睛里的红‘色’越来越浓,人头树的‘花’朵越来越密,明白自己的失误将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他提剑飞身而上,决心深入虎‘穴’剜掉那只眼。陈砚哪能看不出他的打算,一刀割开手腕动脉,把那喷涌而出的血液,尽数洒在人头树的根部。枝头‘花’朵迅速萎去,‘花’托下的小圆球膨胀开,现出一张张雷同的脸来。
人头,又长了出来!钟留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偏见往桑墨身边冲去。
李清流往前半步,提起‘花’溪丢到桑墨身边。他悬立半空,一手抹去迦微扇上的矫饰。扇子恢复本来面貌,通体一‘色’的黑‘色’伞面上头,纤羽排列得整齐。他拈起黑白相间的坚硬羽‘毛’往前一放,笃笃声音自人头树上传来。一只红顶啄木鸟趴在那蛛网图案边,强直如凿的嘴一下下啄着蛛网当中的眼睛。
刚生长出来的人头疯狂摇动,目眦‘欲’裂地调转方向朝那啄木鸟冲去。正此时,啄木鸟将那眼睛图案啄出一个细小的眼儿,图案中的红渗出来,是粘稠的血液。
陈砚面‘色’‘阴’‘阴’,两手一合,让所有人头闭上了眼睛。那啄木鸟仍旧孜孜不倦地坚守在岗位上,陈砚双手合十翻转,轻拍身侧人头的脸颊,那人头旋转着升空,头发在旋转中变得奇长。
“去。(看小说去最快更新)”陈砚沉声喝道。长发疾行如雷,打四方侵向那啄木鸟。李清流并不慌张,镇定自若地‘抽’出火凤羽‘毛’,啄木鸟霎时回到了迦微扇中。
金克木,但火亦可焚木。当初召来对付竹猗的,也是火凤。火凤自带的火焰源自九天,远非普通柴火可比。它在人头树枝叶间穿梭了两三趟,便烧得人头们嗷嗷呼痛。
“何苦‘逼’我如此!”陈砚的心情已不是怨怒二字可以表达,他指尖微蜷,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长衫:“原来广清‘门’下弟子,就只会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啊!真是好笑,你们自诩为第一宗‘门’,却为一块独龙‘玉’,对我这种弱书生赶尽杀绝。”
‘花’溪实在没想到陈砚会如此厚脸皮,她嗤嗤笑开:“原来杀尽乡里邻人给妖树施‘肥’的先生,一直觉得自己比较弱小么?”她眼角余光瞟向角落里尚未完全处理掉的尸骨:“如果真是这样,我不觉得恃强凌弱有什么错。”
“你懂什么?”陈砚手腕的伤口不知怎的裂开了,血流坠进泥里,滋养着人头树。他看着被火凤凰焚毁的枝叶重新生长起来,哈哈笑道:“人头树的传说流传已久,但有谁正正经经把这树养活过?我,只有我!我能养活它是天意,是上仙暗示秋娘还会回来。这满树繁繁枝叶,是我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