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你家清流师兄么?你也真是,不在广清山好好守着,赶来这里干什么。(最快更新)他一日前就走了,只怕现在,已经在广清山上休息了呢。”范无救咂咂嘴:“怎么,你没见着他?”
“走了?”花溪皱眉:“八爷可确定?”
“这有什么不好确定的?我亲眼见着七哥送了他出酆都城。”范无救说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没什么,只是在酆都城枉费些时日罢了。不过,按理说广清到酆都路途也不算远,李清流昨夜应该能到才对。莫不是,他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要是耐心在门中等一等,指不定现在就大团圆了。”
“八爷玩笑了。”花溪笑道,眼底记挂却是不减。
范无救瞧着日头也爬上了中天,琢磨着要不要请花溪吃顿饭。他初见花溪,就觉得这姑娘特别合他眼缘。可惜两人境遇千差万别,实在难有什么交集。今日看来,却像是有点儿空闲聚一聚的样子,但是他一个人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邀请花溪二人。他往四周张望了一阵,想把谢必安一起叫上,可又迟迟没找着他的人影儿。
“莫宁呢?大人可曾见过莫宁?”钟留听到李清流已经离开的消息,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哪个莫宁?”范无救蹙眉沉思。
“八爷在清原镇见过的。”花溪笑了笑:“沈青仙尊的弟子,在清原时穿一身红衣的姑娘就是她了。”
范无救费心想了片刻,忽而伸出手指点点道:“想起来了,那生得极美的乌孙公主?没来过,她连酆都城都没进过。我说你们俩千里迢迢寻同门,倒还真是情谊深厚。只是外人看来,这份忧心是过了头了。就拿李清流来说,花溪这样这样担心他,给人一种他实力很弱的感觉。若他强大到了一定地步,哪还用得着你记挂。”
“八爷未经人情冷暖,这些执着大约是不会懂了。”花溪摇头笑道。
详问了李清流离去的方向,花溪决定立即出发前往西南。此外,范无救虽然证实了莫宁从没到过酆都,但钟留为防万一,坚持要在酆都停留些时日。两人互道了珍重,花溪便把引灵人的石头交给了钟留。
钟留接过石头,指腹摩挲着石上花纹:“余下的日子就靠这石头在酆都城走动了,这还得多谢你的属下。等回到广清,我请你喝酒。”
“你我之间还讲这些?”花溪笑笑:“找到莫宁了就尽早带她回去,想必师父和沈青仙尊也不会在仙界呆很久的。如今程昱一人留在广清,我真怕他处理不好事情。”
“我明白。”钟留将石头握在手心:“就算找到她的时候她死缠着桑墨不愿走,我也要把她拖回去。”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管她。”
两人转身没入人流之中,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正对着鬼门的长街上,有人随他们的转身而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