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观当年那个得了疯病的安雨菡,现在不仅拥有爱他的老公,还有着傲人的事业,即使不在身边长大的女儿也有了如此成就。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悄的和朋友告辞先行离开了会场。
这一次的拍卖会得到了多方支持,最终拍了十幅画,拍得善款3亿。
有安老的学生没有拍到画作的直接向基金会捐款,最后官方统计,这晚筹得善款总计四亿八千万。
而郑建安的客户,因为竞价人太多,并没有拍得自己想要的画作,拂袖而去。
临走留下一句“郑院长,你真是有眼无珠啊!放着这么好的前妻不要。难道传闻是真的,你就是冲着人家的财产去的?就您这样的真不知道这二十年在医学界是怎么混到高处的。我会和老板如实汇报,估计这台仪器老板是不会卖给你了。”
郑建安难堪的矗立在寒风中许久。
他只是想做人上人,使一些手段有什么错,他全然忘了,是怎么害死自己恩师的,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拍卖会结束后由夜庭做东,在‘醉云轩’宴请了所有为拍卖会工作的人员。
晚宴结束后,云千白负责把雪儿的画给苏皓轩送去,夜庭一行四人则坐上王枫的车回了安宅。
忙碌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后各自洗漱就睡了。
夜庭夫妇的房间里,俩人相拥躺在大床上,安雨菡此刻的心绪难平。
“没想到二十几年了,父亲的那些学生还是如此惦记他。”安雨菡感叹道。
“是啊!老师当年对他的学生可是倾囊相教”夜庭应道。
“可惜,他走得太早,要不然还能教出更多的教授专家。”安雨菡说着红了眼眶。
“放心,郑建安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我必须先把父亲的医院收回来。不能让老师的心血毁在那个畜生手里。”夜庭拥着她说。
“医院的股份收了多少?”
“30%吧,姓郑的把医院的股份都抓在自己手里,要不是我早就安插了人在医院里,这30%的股份也未必收得回来。”
“那他手里握有多少股份?”
“49%,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手里还有10%的股份。”
“他那个当医生的女儿手里没有股份?”
“没有,估计是为了自己的名誉,他不是一直不承认这个女儿是亲生的吗?”
“真够狠的。”
“不狠,怎么做到如今的地位。”
“说的也是。”
“放心,比他狠的人,已经再找他麻烦的路上了。”
“哦?是什么人。”安雨菡好奇的问道。
“一年前,帝都的世家温家的当家人在他的医院接受了肾移植手术,当时的肾源紧张,温家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为了巴结上温家,他联系了器官黑市,找到了合适的肾源,给温家主成功的做了换肾手术,可是就在上个月这个捐肾的人死于艾滋病。”
“当时没有检查吗?”
“检查了,估计捐肾的人当时处在潜伏期,并没查出病毒携带,可是好巧不巧,捐了肾后病毒就发作了,可想而知,他捐的是一个带着病毒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