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诚毅侯府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孟山海闻言,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两条眉毛蹙在了一起,他这个女儿啊,鼻子倒是比官场上的老油子都要厉害,这才几句话就嗅出味道来了……
一手指头点在了女儿眉心,“你啊,年纪还小,又是闺阁女儿家,旁人家里的事知道多了不好!”
含玥一时泄了气,父亲这一点比照当年的祖母差了可不止一点半点!这条路只怕是走不通了!
在灵犀阁碰了软钉子,含玥气闷之下便开口应了平国侯府的赏梅宴。
传话的沉香自广寒馆回来说起,杨氏还疑了一声,“当真?”若非是含璃劝着,她才懒得每每收了宴请帖子都遣人去广寒馆问一声。从前含玥都是婉转推脱,今日陡然应下来倒让她生了疑窦出来!
沉香老实的点头,“奴婢怎敢欺瞒太太?九姑娘确是这么说的。”
杨氏哼了一声便念叨,“往日里都是直接推了的,今儿怎么就松了口?”
含璃摩挲着手里的白瓷沉口杯思忖道,“平国侯府到底也算的高门!再有,又是定国侯府的姻亲……”
定国侯府三个月前刚刚办了丧事,想起那位刚刚丧妻的定国侯府世子爷苏俊辰,杨氏心下便有了计较,不禁冷笑道,“原是做这个打算!”要是林澄玉还活着知道自己女儿赶着去给人做继室,会不会再活活气死?
“小九若真这么好打发就好了!”含璃不自觉的喃喃自语,想起那日在宣国公府,宣国公夫人与白素对含玥莫名的亲近,她心里就像堵了一层棉花。
杨氏兀自想着定国侯府,不禁叹道,“那苏家也是开国时就得了爵位的,能留到今天实属不易,那世子爷苏俊辰是难得的好人才,可惜啊,前头娶了一个,要不然……”说着眼睛就看向了自己女儿,既然含璃没有攀高的心思,左不过就是爱俏的……
含璃却兴趣缺缺,“母亲别拿我取笑,左右还有一年的丧在呢,我都什么年纪了!”
平国侯府摆宴的日子选的不错,刚过了一场雪的大晴天。
杨氏备了两架车,自己带着小女儿坐了一架车,含璃含玥两个坐了一架,路上含璃就笑着问起,“平日里九妹妹都不大爱出门,怎么今儿就有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