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栗子糕!”
“好!”
“对了差点忘了,灵雨说了水姬在法华寺,你早些派人去找吧,以免夜长梦多!”那种情况之下,灵雨虽然不会说谎,可是以她的狡猾狠辣会不会生其他枝节,都是不好说的事!“你说,她为何要把人藏在法华寺?法华寺在京郊,想进京城一样不容易!”
这一点薛凤潇倒是早想到了,“陛下的病越发重了,弥留之际,总会想些非常的手段,请僧道之流入宫祈福,也算有迹可循的事儿,恐怕她就是冲着这一点去的!”
含玥恍然大悟,一时感叹,“真是小瞧了灵雨的心机,居然敢光明正大的把人送到陛下面前,原来只差一步,咱们就输了!”说到这里,她不仅有些后怕,“快,你快去法华寺吧!”
“放心,琅琊已经去了!”薛凤潇的声音带着些许调侃,“就在你与苏俊辰单独说话的时候!”
含玥的嘴角一僵,刚刚的兴奋劲儿一下子被抽走了大半,用得着这样直白的点出来吗?这么一看,薛世子你的心胸实在说不上宽广!
含玥心里面泛着嘀咕,耳边就听薛凤潇道,“你看那株老梅树,当年,我爬上去给你和表姐折梅花,差点就摔断了腿,结果你和表姐拿了梅花就高兴地回去插瓶,连问都不问我一句!”
含玥一想,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儿,“当初是你自己说没事的!”
薛凤潇脸色一沉,“就算我当时年纪小,也不好在女人面前丢面子吧!”谁知道,这两个女人居然真的连问都不问一句!
含玥被这一句话逗笑了,把薛凤潇的手也抱得更紧,“当年,你都是叫我璧姐姐,你再叫一声,我听听!”
薛凤潇闻言,眉毛一挑,嘴里就道,“你做梦吧!”这种有损男人颜面的事儿,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叫一声嘛,我真的想听,你又不会少块肉!”含玥不依不饶,想起当初那个粉雕玉啄的小男孩,不管是何等表情,都漂亮的不可方物,偏偏总爱板着一张脸,有趣极了。
“你要我叫也行,除非……”他凑近含玥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你若答应,我就叫给你听!”
含玥脸色绯红,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大眼,偏偏现下是在外面,她又不好发作,手指豪不客气的在薛凤潇的手臂上拧了起来,低声骂道,“你这色胚,从哪学来的?”
薛凤潇低低的一笑,“你猜……”
两人渐渐走远,嬉笑之声也渐渐消失在,这座荒芜寂寥的老宅子里……
月余之后,陛下终于再度在群臣面前露面,虽然极力掩饰,奈何病容却是显而易见的,昔日的深谋远虑的儒雅君王当下已是垂垂老矣,仿若光阴在他面前匆忙而过十几年,可见这两个月来病势凶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暮年的帝王,在生命的最后一段光阴,却依旧没有放弃大齐的朝局,对于自己两个预夺帝位的儿子,他的铁腕没有丝毫客气,处处但见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