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有些无奈道:“宁王妃,这您不能怪随风办事不周啊。您走的时候曾交代,好生照看我家王爷和尉迟公子,他们的身体状况不宜挪动。所以,随风不敢给我家王爷穿衣啊,生怕因为穿衣动作太大,逆冲了王爷的气血啊。”
“白痴!不宜动,是指不宜从一香居返回逸王府!”唐宁气怒地松开随风的衣领,说:“去,倒两杯水,来给他俩服下解药。”
随风立刻去倒了两杯水,双手呈给唐宁。
唐宁检查完逸王和尉迟云俊的体征,确认一切安好,结果随风手里的水,说:“先将尉迟云俊扶起来。”
随风马上去扶尉迟云俊,嘴里却说:“为什么不是先扶我家主子?”
唐宁抬脚轻轻踢了随风的小腿,“哪那么多废话?!”
随风嘿嘿笑着,说:“唐四小姐,您虽说是陛下钦赐的宁王妃,但是毕竟还未跟宁王大婚,到底还不是宁王府的人,妥妥的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家王爷?若拿我家王爷跟宁王比,论相貌,我家王爷有过之无不及;论财富,我家王爷那还是有过之无不及,论……”
唐宁给尉迟云俊服下了解药,对随风说:“随风,说话小心些,你知道宁王府有暗卫吧?”
随风无所谓道:“暗卫嘛,逸王府也有。不过说到底都是皇家人,随便宁王怎么监视。”
突然,随风笑了,看着唐宁说:“宁王妃,您说方才你掀开被子看了我家王爷的事情,宁王府的暗卫有没有看到呢?”
唐宁突然出手,点了随份的哑穴,她冷眼瞧着随风,说:“你今日太聒噪了,先给我安静一会儿。”
随风瞪大眼睛看着唐宁,抬手比划着,又对着唐宁竖起大拇指,似在说:宁王妃竟然还会点人穴道!厉害!
唐宁由随风配合,给逸王也服下了解药,接来下来就是等他们醒过来。
忽然,门开了,唐宁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位身材颀长的谦谦公子,身着月牙白色长衣,腰间束一条同色系的玉带,坠着一块墨绿色的玉坠,那玉坠下方坠着的穗子很是特别,看起来比那块玉坠还要惹眼。
唐宁打量着来人,刚要开口问是谁,随风起身挡在唐宁身前,对着这位谦谦公子说:“不知御太医驾临,有失远迎。”
唐宁瞪大眼睛盯着随风的背影,心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给自己解了穴道?我确定刚刚确实点中了他的哑穴,也确定他刚才确实不能说话了……
尉迟云卿面带微笑,这笑很温和,说:“随护卫客气了,在下近来事务缠身,今日方才得知逸王殿下和舍弟抱恙在身,故而前来看看。”
随风笑着回应,“有劳御太医了,眼下已无大碍。”
“那可真是太好了!”尉迟云卿踱步来到近前,看到了唐宁,他认真地看着唐宁这张脸,问:“随护卫,请问这位是……?”
随风看一眼唐宁,对尉迟云卿说:“御太医,这位便是宁王妃。”
尉迟云卿大吃一惊,马上恭恭敬敬行礼,“原来是宁王妃,请恕在下眼拙,竟不知宁王妃在此……”
唐宁立起手掌打断尉迟云卿,说:“无妨,我们之前没见过,我也不认识你。”
闻言,尉迟云卿温温笑着,说:“宁王妃倒是个爽快之人,颇有几分江湖侠客之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