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帝心情很不错,当即哈哈笑着说:“穆儿,但讲无妨。”
“多谢父皇!”平阳公主甜甜地说一声,然后转身看着在场的人,说:“在座的各位青年才俊,个个饱读诗书,将来都是国之栋梁。”说到这里,平阳公主转身看着皇帝,“父皇,不如来个即兴赋诗可好?一来让各位佳人才子们有个展现才华的机会,二来让大家相互交流学习一番。”
皇帝哈哈笑着拍桌子,“好!穆儿这个主意甚好!就由穆儿来主持,开始吧!”
群臣跟着附和赞叹平阳公主,也暗自计较着接下来的赋诗比赛。
平阳公主接着对皇帝说:“父皇,儿臣听闻御史府千金个个貌美倾城,今日一见,甚是惊艳。儿臣还听闻御史府的千金饱读诗书,精通音律,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所以就由御史府的千金打头阵吧?”
唐宁闻言,抬头看向人群,没看到唐御史的面孔,心想:二十箱黄金啊,可不止一次晴天霹雳!唐御史应该不会来了吧?
唐宁凑到宁王身边,问:“哪些是唐御史的家眷?”
宁王沉着脸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平阳公主吧。”
“嗯?”
马上,平阳公主款款走来,面带微笑,俨然一朵白莲花的模样。
到了唐宁近前,平阳公主微微福礼,道:“唐四小姐,按理说穆儿该尊称您一声三嫂了。听闻您是御史府众姐妹中最才华出众的一个,就由您先来吧?”
唐宁惊了,看看宁王,这才跟上节奏,原来从一开始,这个平阳公主就是在针对自己!
看到唐宁的表情,平阳公主很满意,故意抬高了嗓门说:“怎么,三嫂不肯卖穆儿这个面子吗?”
唐宁端起茶盏抿一口,又轻轻放下,清清嗓子,说:“平阳公主言重了,能得公主赏识,是我的荣幸。只是,小女子才疏学浅,怕是吐不出什么精妙的诗句,贻笑大方,不仅丢了御史府的脸,还折了宁王府的面子。”
平阳公主不依不饶,她甜甜地笑着,拉着唐宁的手将她扶起来,撒着娇说:“三嫂您就别谦虚了,倘若您不是绝世才女,三哥怎么会求父皇册封您为宁王妃?!您就稍微抖那么点墨水出来,好让大家心服口服地认可您这个宁王妃。”
唐宁看看宁王,宁王认真品茶,完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唐宁叹口气,道:“那好吧,我就献丑了。”
平阳公主说:“三哥与三嫂情投意合,三嫂就为三哥赋诗一首吧?”
唐宁心下骂道:md,这白莲花有完没完了?!
唐宁看着平阳公主,微微笑着,说:“这有难度,容我好好想想。”
平阳公主得意地说:“三嫂,这里离父皇的席位有十步之遥,穆儿就慢些走,等穆儿走到父皇跟前时,倘若三嫂还不能想到,就算输,要罚酒三杯哦!”
唐宁立起手掌,说:“不同,已经有了。”
平阳公主瞠目,“当真?”
在座看戏的各位也是充满惊讶,翘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