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一旦落在那贼人手上,身家性命有人不由己,任其搓揉,什么康庄大道之类的,他可不相信陆贼是来给他送造化的。
“做罢?!”陆里讪笑一声,设计好的大好陷阱,能让你丫的给跑了!?
做梦吧!
陆寒立刻出言打断北山氓道:“北山兄谦虚,照北山兄的实力,眼前不过土鸡瓦狗而已,翻掌间即可镇压。”
此言一出,千钧巨石砸落江面上,溅起万丈风波!
“哼,陆兄,我固然敬重你,但并非意味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凌驾吾等之上!”北山桀眼珠子都红了,太他娘的气愤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嘿,我倒要看看,北山氓你怎样一拳镇压我等!”瘦高瘦高的北山家俊杰寒声道,不敢撸陆大什长胡须,至于北山氓,他还怕!?
北山氓脸都绿了,看来今天是怎么都躲不过这一刀了,陆贼当真是好算计,他日必有相报!
北山家俊杰愤懑难当,一心想挫败“北山家万里驹”,证明自己的修为。
事到如今,北山藏反而不恼了,淡然望着群情激奋的小辈们,倒是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北山氓大急,老祖宗怎么回事,按常理,骚乱早就被镇压,现在反而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莫非……
一时间,冷汗浸湿整个后背,神情恍惚不定,颇有几分大难临头感觉。
反观诸位北山家俊杰,情势把握的极好,一见老祖默许状,哪里还不晓得老祖意思:只管考较便是!
这下还得了,北山桀是个急性子,抄起砂锅大小的拳头朝着北山氓就轮了过去!
到底是豪族子弟,那拳锋竟隐约笼罩上一层锋锐无匹的庚金之气!
眼见,拳锋越靠越近,北山氓那小子一点动静也没有,使得北山桀大为光火,装,接着装,劳资一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陆寒心里一突,猜出北山氓一二打算来,却也不急,劳资有的是办法料理你!
刷,无数道目光集束如同针尖一般,攒射刺刻在某人身上。
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人群中的北山氓闻言浑身剧烈哆嗦一下,身子摇摇摆摆,几有站立不住之势。
尼玛,陆贼,劳资和你势不两立,竟如此害吾!
北山氓险些哭晕在如厕里,此刻,他感觉自己宛若被洗剥干净的小绵羊,等待屠夫宰杀。
随后,一阵阵惊呼,不屑声响起。
“北山氓?怎么可能,就他!”痴胖的北山桀当即叫了起来,都到这个份上他才不管什么族规不族规,到手的利益才是真。
“对对,他北山氓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得陆兄如此青睐,嘿,一介庶子而已。”一北山家俊杰不屑道。
“如果耽搁自家修业,主持家族事宜也算万里驹的话,我也就认了!”瘦高瘦高的百里家俊杰讥讽道。
北山藏又惊又怒,这位金仙级别的大高手也未曾料到,孝子贤孙们反应会如此强烈,胆敢忽视他这位老祖威严,直接出言“吐槽”某位族人,当真丢尽北山家颜面。
陆寒淡然一笑,煲鲜鱼当把控火候,适当加些料,味道才鲜美!
北山氓当真是肺都气炸了,这贼厮分明是要将他分分钟搞死的节奏,君不见,平日里一向和蔼的族兄们此时俱变了颜色,那一双双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眼神却怎么瞒过他。
“陆贼,吾与你不共戴天!”北山氓一口银牙近乎咬碎,额头上青筋暴起。
殊不知,这副样子落在外人眼里,便是激动过度不能自己的表现,由此引的众北山家俊杰更为嫉恨。
“氓,你墨迹些什么,贵客既相邀,自当无不应允!”北山藏皱着眉头,心情简直坏透了,北山家年轻人当真一代不如一代,要好生敲打一番才是。
尼玛啊!
北山氓心一横,埋着脑袋,低眉顺眼的迈出队列,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北山藏眉头皱成一道“川字”。
“这就是我北山家“万里驹”?”北山藏叹了一口气,气的差点没当众把眼前之人轰杀至渣,甚至于,他怀疑那位陆小友存心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