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走了一段路,山腰丛林间有鸟儿啼鸣,李将军突然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四周,然后调转马头对着手下着:“赶紧撤回去,从另外一条路行走。”李将军感觉这山林寂静的有点不同寻常,鸟儿的啼叫声似乎都非常刺耳。
他们快速的往另外一条山路上撤退,李将军心里这才感觉安心了。
“师傅,他们全部进来了,咱们可以大干一场了!”王喜赶紧的命令众人敲响锣鼓声,铺盖地的锣鼓声震耳欲聋,还在山间不停的回荡着。李将军的人马顿时乱了手脚,惊慌不已。这时,大不等的石头从山上轱辘轱辘的滚下砸死一片。不一会儿,油火器不断的往他们那里喷着火球,山谷里传来一片叫声:凄惨的、哀嚎的、尖叫的、哭泣的等等。
李将军带着残兵败将退了回来,赶紧的派人快马加鞭的去找左副将。左副将这里也是焦头烂额,一股人马焚烧了一些营帐,并不是偷袭大本营只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接到将军命令后,赶紧的去救援。
木馨儿看着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敌军,超级兴奋的抱着赵光义,嘴里喊着:“哇!胜利了,胜利了!”赵光义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心里乐开了花。都男人一是为了权利,二是为了美色。赵光义可不这么认为,他是爱美人胜过江山。
李将军看着死伤众多的士兵心疼不已。左副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惨状:局部烧伤、大面积烧伤、缺胳膊少腿的以及烧的面目全非的。左副将赶紧的去面见将军,一进营房就看见将军胳膊上的擦伤,虽然包了纱布还是看得出有血在渗出。“将军,你赡怎么这么重?都怪我,被他们给引开了,无法及时营救将军。”左副将很内疚难过的着。“和你不相干,怪就怪本将军技不如人,被人算计了。”李将军唉声叹气的着。
起义军营内,王喜喊来师娘:“师娘,色渐渐的暗下来了,现在你来唱第二场戏吧!”木馨儿清了清嗓子,跟着王喜他们来到了一只如同喇叭模型的东西旁边。王喜让师娘对着喇叭唱自己的曲子。木馨儿张开自己饱满的嘴唇唱着: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帷。
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与母强分离,家破亲人散。
我心照丹田,谁人顾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