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欢还没话,苏蓉不客气的:“你还真是自来熟,欢欢是你叫的么,我们熟么?”
秦欢欢拉着苏蓉:“蓉,没事让他,我看他长的挺憨厚的,应该不是坏人。”
你看,你闺蜜比你善良多了,不过你能不能用英俊来形容我,憨厚这个词我觉得跟我的形象和气质并不相配。。
我看了苏蓉一眼,然后又对秦欢欢:“秦相今晚上要杀了李经久给你报仇,我想你劝他一下,叫他不要做傻事,他是军人,如果杀了人恐怕这一辈子就毁了。”
秦欢欢一听就急了:“我哥哥回来了,他在那里?”
苏蓉一听也兴奋的:“相哥哥回来了,太好了,我叫相哥哥杀了这些王鞍给我们报仇。”
我这个气啊!拿起葫芦又把她装了进去,秦欢欢想阻止我,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对她:“时间紧急,我先跟你发生了什么事。”接着把我们知道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秦欢欢:“我明白了,当初蓉在李经久的会所里做服务员,一时贪心拿了李经久的一个手包,结果晚上下班路上被一个瘦高的泰国人追杀,后来她逃到我这里,本来第二要到乡下躲躲,结果那晚上那个泰国人就闯进我们的家里,我只记得我被打晕了,后来就不记得了。”到这里,她晃了晃,魂时散时聚,这是魂魄受损的情况,要赶快送她投胎,不然很可能魂飞魄散,我:“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进到葫芦里,过会而我叫你出来跟你哥哥叙旧道别。”
秦欢欢点点头,我又把她收进了葫芦。
我一路上跟的行为被司机师傅当成了神经病,他把车开的飞快,想尽快送走我们。
我们的车比秦相的车晚开十几分钟,等我们发现秦相的时候,他正在李经久回家的路上布置机关陷阱,我们下了车,司机拿了钱掉头就跑,看到我们来了,秦相用温柔的声音跟我们:“原想不要你们卷进来,我的事已经麻烦你们很久了,人家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运气抵抗他的动作和声音给我带来的冲击,道:“你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我们怎么能不管你,再你不是还救过我们么?我们是生死兄弟。”他听了我的话,很感动,竟然伸手到我脑后往前一拉,他也把头凑了过来,我脑子文一声,他该不是想亲我吧?我想挣扎,但是明显没他力量大,看着他靠近的脑袋,我心里一阵绝望,三清祖师啊!我的初吻要没了。
疯子这时就在边上,他本想也些煽情的话,但是看到这个情况,吓得捂着嘴倒退了好几步,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他的目光中竟还有些期待和兴奋,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不过,幸好我们都想错了,秦相并没有亲我,只是拿额头紧紧抵住我的额头,又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然后就放开了,一场虚惊。
有了样板,疯子也赶紧凑过来,用双臂抱住我们两个,我突然觉得好温暖。
抒完情我问秦相:“你再布置什么陷阱?”
秦相:“我在两边的陡坡上设置了滚石,到时候会把他的车夹在路中央,然后我在用数做出一根巨箭从车头射入,不怕他不死。”
真是优秀的作战人员啊!疯子:“要不要再弄个从而降的巨石,砸扁他的车?”
秦相想了想:“这个不好控制,无效性很大,算了。”
我问:“那他是不是这一下就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