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弓回了一声收到,大家就打不话了,静静的等着敌人进入我们的射击范围。
时间一点点过去,敌人已经走进了我们的射击范围,但是仍旧没有听到弹弓的枪响,队长在耳机里问:“弹弓回答,完毕。”
弹弓那边却毫无动静,队长也来不及看藏在制高点的弹弓,他果断的下了开始攻击的命令,一排子弹射入了前面那十几个毒贩的身体,那十几个毒贩被子弹的惯性带的向侧面跌倒,有几个毒贩的背包被打破,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飘了出来,后面隐蔽起来的毒贩中有人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那一团团黑色的东西向我们飘来,等到靠近了我们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团团的蚊子,热带丛林里特有的那种大蚊子。我们这群人装备精良,虽然也抹了防止蚊虫鼠蚁的药,但是,这些蚊子跟敢死队一样疯狂扑了过来,我最后的记忆是我被蚊子咬了以后,看到战友们被蚊子围攻的摇摇晃晃,我倒在地上,在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看到一个毒贩在旁边观察秦相,然后狞笑着:“真是意”,紧接着我就晕了过去。
我和疯子惊呼道:“你们被抓了?”
神棍摇摇头:“我们没有被抓,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5个时以后,最外围的人听到枪声赶过来支援我们,发现除了秦相不知去向其他人都躺在地上,于是先将我们抬回了基地。”
我和疯子又惊呼道:“秦相被抓了?”
神棍示意我们不要激动,接着:后来,我们将事情上报了上级,上级命令我们即刻归队等候命令,就再我们在等待秦相的消息和上级命令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们回到驻地的第二,队长看我们因为秦相失踪,大家心里都很难过,有点没精打采,就把我们叫到一起做战后的总结想鼓舞一下士气,当时班长叫弹弓做会议记录,弹弓:“队长,这两我胳膊有点不听使唤,你叫钻头写吧!”
钻头是我们5人队的突击手,也是弹弓执行狙击任务时的观察员,平时跟弹弓关系最好,但是钻头也:“弹弓,你胳膊不好使我胳膊就好使?我胳膊今也好像不听使唤。”
队长以为他们心情不好闹情绪,于是半开玩笑半命令的:“怎么今都是胳膊出问题,是不是因为要写字才胳膊不听使唤,要是让你们去跑步,你们是不是腿都不听使唤?少跟我扯淡,弹弓你来写,这是命令。”
队长是开玩笑我知道,但是我却不由的摸了摸我的腿,因为我也觉的我的腿不对劲,但是也不疼不痒,就是觉得有点感觉不是很灵敏,而且我注意到,队长过以会儿就甩甩腿,再揉一揉,似乎腿有些血脉不通。
但是当时我并没在意,会议开始,队长没有像以前那样走形式讨论本次作战的注意事项和失误点,以及下次的应对措施等等,而是很严肃的:“对于秦相的失踪,我们都应该明白他是被毒贩抓去了,当下我们必须弄明白,为什么毒贩只抓他一个人而不抓我们,我们军区领导已经请云南边防缉毒大队的同志通过他们安排在金三角的内线来帮我们打听消息,一旦查到任何关于秦相的消息,我保证涯海角也要把他接回来,我们五个人是一个整体,我绝不能丢下秦相不管,我想你们也一样,所以我要你们打起精神时刻准备着,用我们的全部精神来等待接回秦相的命令。”完他一伸手大声:“时刻准备着。”
我们三个也站起来把手伸出来抓住他的手大声:“时刻准备着。”我感觉弹弓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