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林书同养的这几条蜈蚣,个头比正常的大多了,而且遍体通红只有头部乌黑,这有个土名叫乌头锥,毒性猛烈,不像是一般我们在经常在林子里看到的那种普通的蜈蚣。
这深山老林里,有这样的蜈蚣,也不会是什么奇事。于是,郑济国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林书同这时候也岔开这个话题,对郑济国:“济国,你要记住这黄粱枕你是得了,但是平常不要多枕,虽然是个宝贝,但是也没有什么多大用处,用作放松紧张的心情还可以,不要太过于依恋这个枕头。”
郑济国答应了,林书同不在啰嗦,回头对林翀:“走吧!你们两个不是惦记着要打猎吗?今我们就去林子里,打野鸡打野兔。”着,他便去墙上,取了猎枪,拿了子弹。
郑济国和林翀也兴奋的跑回屋里跨上自己的包跟林书同进了林子。
这林书同果然是在林子里生活惯了,怎么去追踪足迹,怎么去寻找野兔三窟,怎么才能打到好的猎物,以及森林里有什么的见闻趣事啊!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讲给林冲和郑济国。
他俩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林翀还能放上一两枪,也是过足帘猎饶瘾,一时间跟林书同有不完的话。
林书同和郑济国年纪相差五六岁,但是大家都是年轻人,而且学识差不多,所以两个人有不完的话,林冲的年纪相对比较,插话的机会比较少,不过好在新奇的是很多,有时候他自己玩,晚上甚至林翀就自己睡在屋里,林书同和郑济国就睡在林书同的屋里,两个人晚上就不停的聊,有时候能聊到半夜三更,然后抵足而眠,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这郑济国睡在林书童的屋里,自然也就没有再用过那个瓷枕,倒是林翀趁郑济国不在的时候,偷偷的拿出瓷枕来,枕在上面睡觉。但是林翀那时候年幼,所谓的荣华富贵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也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意思,就是有很多的宫女和妃子环绕在自己的周围,吃多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吃。
按理他们在树林里,过的生活也不错,每都有野味吃,休息的也好也不像在村里也要干力气活,但是林翀却发现,这过了一个月后郑济国的精神没有以前好了。每哈欠连,精神萎顿,似乎是因为跟林书同在一起话,每睡得太晚,精神不足。甚至有些时候林翀和林书同出去森林里打猎,郑济国就一个人留在家里睡觉,不过来也奇怪,这郑济国每都比大家多睡好几个时,但是依旧没有精神,脸色也越来越差。林书同,每都给他做野味,甚至用山参和蜂蜜给他补却不见好转。
这一,林冲:“济国哥,你不要再跟林哥一起睡了,你们俩在一起睡不好,你还是回来跟我一起睡。”
林冲这么完全是童言无忌,郑济国一听倒是也心动了,心或许真的是因为跟林书同在一起睡没睡好,那不如回来睡睡看,趁机用那个瓷枕放送一下心情。
这晚上,郑济国对林书同了自己的想法,林书同也并没有反对。或许是看郑济国确实精神太委顿了。
晚上吃过晚饭,郑济国和林翀就早早睡下了,林冲睡前,他把瓷枕拿出来,放在他自己的衣服下面,上面垫了几件衣服,然后盖上枕套,然后枕了上去,心想今晚上做个好梦或许精神会恢复的很一些。
这晚上,林翀睡到半夜,突然,听到郑立国在梦里大叫了一声。林冲从睡觉都比较浅,经常性神经衰弱,所以这一声叫,林翀就醒了。他看到了郑济国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林翀就问:“济国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