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这个匠人回到僧人给他门安排的厢房睡觉,那想当夜里下起了大雨,而且电闪闪雷鸣,等他进了厢房才发现这个厢房床铺的地方竟然漏雨,没法睡了,不过好在这个寺庙不是只有一个房间,隔壁就还有一个房间,于是他们师徒就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隔壁,准备在这里睡上一宿,明再。当晚这个工匠和徒弟抵足而眠,工匠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被一家大户的姐请去吃饭,吃饭期间得知这姐姓李,很是仰慕工匠的手艺,所以今特地来请工匠师傅来吃饭。这工匠一看,真是大户人家,吃的是山珍海味,飞禽走兽一应俱全,正当他在丫鬟的伺候下吃的高兴,忽然感觉腿部有什么东西在拍打自己,他睁开眼借着正好闪过的电光一看,正看到他徒弟拿着木匠用的锉刀正在用剁肉的姿势拍打他的腿,似乎是想把他的腿剁下来。
看到这个情景,这个匠人心中惊骇异常,心想自己平时对这个徒弟不错啊!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想要来害自己,害怕的同时不免也有些愤怒,不过他稍一思索就觉得事情不对,这锉刀虽是能够伤人,但是也只能刺才会有效,像这般砍或剁,那跟用木头也差不了多少,这徒弟再傻,要是他想害自己也绝对不会用这个方法。想到这里,师傅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发现这徒弟似乎是在发癔症,就是咱们的梦游,他听梦游的人不能叫醒他,不然会发疯,于是他就把衣服一卷垫到自己腿上,就这么看着徒弟,过了许久,兴许是累了,这个年轻的徒弟才又躺下睡了,转过,师傅旁敲侧击询问徒弟,才发现这个徒弟那晚上也做了一个梦,梦到他被一家大户人家请去当厨师,主人家点了一个炖猪脚,结果用人买来的猪脚太硬,竟然剁不动,在梦里竟然给累晕了过去,这师傅摇头笑了笑:“看你那出息,对了,你是被那家大户请去做饭啊?”这徒弟:“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是府中李姐要宴请一位在世鲁班。”
这个匠人一听心中一动,这徒弟做的是跟他一样的梦啊!只是他在府内被姐请去吃饭,而自己的徒弟却是被请去做饭。
这等奇事以前从未听过,却被自己碰上。他讲昨的事跟徒弟讲了,他弟闻言吓得跪下请罪,匠人只是安慰他无心之失,不要放在心上。
话,此事虽然很是奇怪,但是也没有让匠人特别放在心上,第二晚上,匠人依旧按时睡下,徒弟却不敢跟师傅再睡在一张床上,而是睡在隔壁修葺好的厢房内。
这一晚,匠人又做了一个梦,依旧梦到他被李姐请去,这时再次确实是在一处书房,李姐要跟他品书论道,所幸工匠是读过书的,面对佳人,他便也从书架上取下书卷研读起来,这一读才发现,书架上竟然都是世间早已失传的古书,其中有一本还是《鲁班书》,这让匠人大喜过望,一直看到金鸡报晓才醒了过来,醒来后回味梦中之事,大感有趣,他隐隐猜到此事可能跟这个床榻有关,于是第三晚上他早早的躺在床上,希望晚上能延续昨的梦境,既有佳人相伴,又有奇书可读。但是晚上,他做的梦却并非美梦,而是无比恐怖的噩梦。
当晚上,因气炎热,工匠换了个方向睡觉,让头离窗户更近一些,等他进入了梦乡,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院落中间,院内长着几颗枯树,枯叶散落整个院子,在墙上爬满了枯枝残叶,一派苍凉萧瑟,而且这里气阴沉,犹如黑夜。
匠人见四处无人,便到处查看,要这匠人乃是建院造屋的老手,自是一下就看出此处宅院与李姐家的宅院风格是如出一辙,这里似乎也是李姐家的宅院,但是不知为何竟然如此荒凉,难道这里姐家出了什么变故?
她正在想着,却从院子一角的走廊里走出一个妇人,身材魁梧,五孔朝样貌丑陋,他看到匠人站在园中发呆,粗声粗气的:“你个蠢货,我这边为准备晚宴都快累断腰,你却在这里偷懒,还不快来帮忙,不知今晚谁来做客,我们还要尽快准备。”一边一边转身,匠人听他这么,身体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随她走进一处厨房之内,当他踏进厨房,立刻被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屋里到处是饶残肢断臂,锅里炖着饶内脏,一副人间地狱的模样,这个情景吓得匠人冷汗直流,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