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一听不乐意了:“啥?以我现在的功力才只能排到三十名,你不是在故意损我们想借此刺激我们吧?”
我心中也颇不服气:“就是,别老道你不要为了鼓励我们,就先打击我们,我可经不起打击,我的座右铭可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别老道:“如果你希望在接下来的僧道比武大会上只做个陪衬,做一个跑腿的角色,那你就这样想吧!但是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想我身边的人这么差劲,所以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把剑搞定尽快提升你们的实力,要是你们搞不定就去参加僧道比武大会,我就把你以前的事情都全部给你师傅听,到时候我看你师傅会不会把你放到鼎里把你们给煮了。”
疯子:“别老道你也太狠了吧?这件事要给棒子的宝剑忍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我也带进去好不好?”
疯子这种出卖兄弟就出卖兄弟的无耻嘴脸修炼的跟他的六字大明咒一样纯熟,我低下头高举右手挑出大拇哥给他一个赞。
别老道跟没有听到他什么一样,他自顾自的:“明我就要离开这里去终南山了,我希望两以后能在终南山见到你,如果两以后不能见到你们,我照样会把你们之前做过的事情告诉你们的师傅,因为有可能我跟他相处时间长了,该要的嗑都唠完了,一不心就会把你们的事情出来。”
我听了更是无语,伸出的大拇指也没有收回,在空中晃了晃。疯子听了也不话了,垂头丧气的伸出大拇哥给别老道点赞。
别老道似乎有急事要出门儿了,并没有跟我们多废话,讲到这里他从床头拿起探路仗在前面一划拉的就出门了。
鉴于别老道对我们的恐吓,让我们感情受到了强烈的伤害,因此,我们两个坐在那里没有送他,而是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才能完成这个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这样想着,疯子在旁边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对我:“棒子,老衲有办法了。”
我喜道:“快来听听。”
疯子:“咱俩找个吊车把鼎偷到咱们道馆里来你看怎么样?这样咱们想怎么折腾都校”
我冷笑着:“行,你去吧!明我去牢里给你送饭,你坑我还不过瘾,你这是要把明月观也一起坑了。”
疯子尴尬的:“嘿嘿开个玩笑,我们可以请七星子师叔给我们搞个结界,这样不就行了。”
我失望的:“你这个建议还有点靠谱,不过你也看了七星子师叔身负重伤,不可能再帮我们建起那么大的结界,这样吧!我们今晚上到那边再看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俩这纯粹是在扯淡,正在这时,刚出门不就的别老道急急忙忙回来了。
刚进屋还没坐稳,别老道就急急忙忙对我们:“你们正好还在,我跟你们讲一下,刚才我打听到,紫玄观主也离开了明月观不知道去哪里了,而回终南山的钟虚之也不见了,连送他回去的残月都联系不上。”
我赶紧问:“那风铃儿呢?”
别老道:“她已经回到终南山,也正是她回去以后发现钟虚之还没回到道观才向铁玄报告,铁玄派人一查才知道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