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要恭喜您了,杜总您可真是个好学生呢,这么快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我这个老师也甚感欣慰啊。”
“……”
只在转眼功夫,就被胡晓晴在言语上占了上风,杜骐雍顿时语塞,瞪着眼看着胡晓晴,好半天才又挤出一声干笑:
“哈,哈哈,胡小姐你嘴皮子的功夫,真是不减当年啊。”
“杜总过奖了,我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要说本事,我哪敢和杜总比呢。”
胡晓晴一边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客套话,一边在心中冷笑。
杜骐雍啊,杜骐雍的心眼还真是比肚脐眼还小,一给你抓着机会你就敢这样埋汰我。报复也好,发泄也罢,可是要论起嘴皮子,你杜骐雍什么时候占过一丝的便宜了?
胡晓晴这么想着,调头又看向外边,表情里不免透出些战胜高手的小得意,不过她不会想到,杜骐雍随后说出来的话,彻底将她打入谷底。
“怎么?还不想走吗?”
只见杜骐雍将手插在裤袋里,然后学着胡晓晴的姿势,斜倚在玻璃门上,歪着脑袋,像是痞子一般地看着胡晓晴,忽然问道:
“你的丈夫呢?你的丈夫怎么不来接你?”
“丈夫?我的丈夫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来接我?”
杜骐雍的话让胡晓晴霍然警觉,她迅速站直了身子,转头戒备地看着杜骐雍,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反问道。
“没什么,这不是在下雨吗?”
杜骐雍撇了撇唇,看着胡晓晴空无一物的手,示意道:
“你好象没带伞,通常这种情况下,作为丈夫的,特别是新婚不久的丈夫,不是应该会亲自来接的吧?”
“什么?这就是杜总的理由?为什么下雨了,我丈夫就要来接我?”
胡晓晴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这也是贵公司的规定吗?杜总您可别忘了,您刚才说过,不会录取像我这样的人吧?”
“是的,我是这么说过。”
杜骐雍完全不否认自己曾说过的话,眼睛盯着胡晓晴不放,似乎是想将胡晓晴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
“杜总,我丈夫来不来接我,我丈夫是不是应该来接我,似乎不是您应该管的事吧?”
“胡小姐的丈夫怎么样,是不该我管,只是我有些好奇罢了。”
杜骐雍也不管胡晓晴冷漠的反应,依旧坚持着他既像试探,又像是发泄似的继续刺激胡晓晴:
“我好奇能让胡小姐抛弃一切,托付终身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罢了。”
“我的丈夫是怎么样的人,与杜总又有什么关系?”
胡晓晴瞪圆了眼,脸颊因为窝火而变得气鼓鼓的,原先强压下的怒气,似乎又有要萌发的迹象:
“我说杜总,您未免管太多了吧?”
“怎么了?生气了?”
杜骐雍老神在在,似乎很享受逗弄胡晓晴的乐趣。
“你无聊不无聊,谁说我生气了?懒得和你扯!”
胡晓晴又一瞪眼,怒气冲冲地作势要冲进雨里。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杜骐雍的动作更快,一把拽住胡晓晴的胳膊,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