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欢喜的接过资料,先是随意的翻了翻,然后谢过关荷,便一起离开关荷的办公室。只是走出关荷办公室时,她们与蒋欣迎面碰上,杨婷神情是淡淡的,叶玉冉则是友好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三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叶玉冉和杨婷回到宿舍多没久,蒋欣也回了宿舍,与玉冉和杨婷一脸欢喜不同的是,蒋欣脸色很奇怪,即难过又不甘还夹杂着丝丝的恨意。
玉冉和杨婷同时也注意到蒋欣是空手回宿舍的,按理说关老师找她去办公室,就是为了给资料她,为什么她是空手而归呢!
见叶玉冉和杨婷审视的打量着自己,蒋欣强行压下心头的怨恨,她狠狠的瞪了叶玉冉和杨婷一眼,然后拿了床上的手提包,气呼呼的转身出了宿舍。
随着宿舍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叶玉冉和杨婷这才回神,两人纳闷的互望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谁又得罪她,甩脸色给我们看是什么意思,还真拿咱们当出气筒了!”许久,杨婷才不高兴的开口。
“谁都有不开心的时候,她只是瞪了我们一眼,摔了下门而已,咱们只当没看见、没听见,别与她一般见识,更不能为此弄的自己不开心。”叶玉冉先是担忧的看了眼紧闭的门,然后又柔声劝杨婷。
见冉冉这样说了,杨婷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撅了撅小嘴,有些不高兴的坐回书桌前,翻看不久前拿回的资料。
见婷婷这样,叶玉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同一天里,杜睿渊特意向学校请了三天假回家。令杜睿渊意外的是,平时轻闲的母亲不在家,而工作繁重的父亲却在家。
“爸,您今天怎么在家,不用上班吗?”
在沙发上坐定,杜睿渊纳闷的开口问父亲。
“明天是她的生日,你一定会去墓地看她,所以我特意在家里等你。你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
杜骐雍神情戚戚的开口,当年的事情,终究是杜家欠她,再者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在,已至事隔这么多年,他每每想起都倍觉心酸。
“自我记事起,每年姑姑的生日、忌日,您都带我去拜祭,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杜睿渊先是不安的笑了笑,然后淡定的回话。
“睿渊,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你姑姑对你有恩?”杜骐雍重重的叹了口气,轻声开口问道。
“我当然记得,我还曾经多次问您,姑姑对我究竟有怎样的恩情,不过您都没有告诉我。”
杜睿渊淡定回话的同时,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林雪她其实不是你的姑姑,她是你的生母。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你生日后的第二天就是姑姑的忌日,那是因为你母亲生你时难产,她勉强吊着一口气撑到第二日,在见了心爱人最后一面后,就永远的去了。”
杜骐雍神情悲痛的开口,那个他视为妹妹的女孩,她的一生都葬送在了杜家。
“什么?这……这么说来,我妈是因为我而死?怎么会这样呢!她心爱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初你们结婚时并不相爱。”
杜睿渊被这样的真相彻底吓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是因他而死的,更没想到母亲根本没爱过父亲。
“是的,我们结婚时并不相爱。”
杜骐雍坦白的承认了他与林雪并不相爱的事实,他顿了顿后,继续回忆曾经的往事。
“林雪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与你爷爷是发小,你外公出身军人世家,年青时也曾是抗日英雄,你母亲出生没多久,你外公便战死沙场,你外婆因体弱没几年便也去了,当年你妈妈还小,你爷爷便将她接到身边抚养。我和你妈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比亲兄妹还要亲,再加之你爷爷奶奶非常的疼爱她,潜意识中她已把我们当成了最重要的亲人。”
“既然你们的感情比亲兄妹还要亲,那你们之间也就只有兄妹之情,为什么后来会结婚,难道……”
‘父母之命’这四个字杜睿渊没敢说出来,那个年代,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不稀奇。
“孩子,你猜的没错,我和你母亲的结合,确实有父母之命的因素。”
杜骐雍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当年他和林雪没有偷听父母的对话,或许她的命运就会不以这样悲惨的方式结束。
“爸,这话怎么说?难道除了父母之命外,还有别的造成你们结婚的因素吗?”
看着父亲这神情,还有这语气,杜睿渊的心中涌起无限的恐惧,他怕事实的真相是他所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