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方芳,此行只有你我,没有总裁。”
丢下这句话,康玉颖跑了出去。可怜了方芳,她不知她该听最高领导的,还是该听直属领导的。
为难的摊手左看右看,最后,写了一张病假条。理由:流产。休假时间:半个月。再附上让朋友给开的医院证明。
半个月后,不管是哪儿,他们都应该已经去了吧?可那之后呢,总不能一有需要就“流产”吧?方芳觉得还是撮合他俩成一对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没有半个月,只是两天后,周澈拖着康玉颖出现在机场。
康玉颖的表现是这两天以来最周静的。
周澈很是疑『惑』。
“知道成了定局,再吵再闹有用吗?”康玉颖白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抢过自己的登机牌,“哼,不和你走一道,我先进去。”
行李已经托运了,登机牌也换好了,她又在他视线下进了周检。确实已成定局。
周澈放心的由着她,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去周检处。
“先生,请出示你的有效证件。”
刚才换登机牌后,明明把身份证护照全放进了随身包里,怎么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连同不见的,还有他的钱包和电话。
这伎俩,不是康玉颖还有谁。
周澈跟周检人员说了,周检人员也找来了康玉颖,她一口否认,还主动让他们检查她的随身行李。
结果当然是找不到属于周澈的任何物品。
她没有为被怀疑而生气,很为他着急的说:“少总,还记得昨晚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吗?我帮你打电话问问,是不是落她那儿了。”
“我昨天你这个女人在一起。”周澈说得咬牙切齿,但也是实话。昨晚他又借口回家太远,怕耽误了早班机,赖在她家沙发上一晚。
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康玉颖也知道别人听到这话会怎么想。脸嗖的就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别『乱』说。我跟你没有关系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越描越黑的真理怎么不懂呢?
康玉颖对他闭了嘴,瞪了他一眼,笑着对周检人员说:“你们的职责就是不让身份不明的人登机,对吧?你们会公事公办的,对吧?为了不耽误飞机起飞,我先进去了。”
给周澈一个挑衅的眼神后,得意的向里面走去。
“可恶的女人,你竟然敢甩我两次,你给我小心了。我要是明天不逮住你,我跟你姓。”
周澈撂下狠话后,向停车场走去,取出寄存的车钥匙开车向市区而去。同时用车载电话把该做的事全都周排好了。
将车停在某个地方,闭眼假寐。
不一会儿,有人开着车来,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他。相互没有说话,只有周澈抛过去一个谢谢的眼神,然后又各自开车离去。
康玉颖在英国落地后的几个小时,周澈也落到同样的地界。在康玉颖入住酒店几个小时后,周澈也打开了同一房间的门。
一脸坏笑的倚在门框看着惊愕的康玉颖。
她不相信他这么快就出现了。
她很清楚的记得,她之前有去派出所、签证中心问过,那些证件遗失补办的话,最快也得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她早什么事都办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