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颖已意识到事情非常不妙了,向他道歉:“对不起,少总,我没报警。”
周澈没有指责,反冷静的说她这样做很好,如果对方是绑架的话自会打电话来,到时给钱就能赎人,但惊动了警方,就容易激怒对方撕票。
他这样一说,两女人稍稍放了点儿心。但周澈的心纠结得更加紧了,他已经知道,这不是钱能解决的绑架。
周顿好两个女人睡下后,周澈也说是回房睡觉,却在数分钟后,又消失在夜『色』中。
黎明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时,康玉颖正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打着盹。走过去拍醒了她,轻轻的说:“玉颖,回房去吧,我没事,只是出去找了一圈。”
“你知道到哪儿去找吗?”康玉颖一脸的焦急,压低了声音征求他的意见:“少总,老董事长被人带走,会不会是前段时间裁掉的人做的?当时,已经有人扬言要报复的。我们还是报警吧!”
“再等等,看有没有勒索电话打来。你先回房吧!”
“要等一起等。”康玉颖执拗的不离开,要跟着他一起等。她怕他再跑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玉姐又要多一份担心了。
两人静静的坐了近一个小时,康玉颖按捺不住了,又拿起了电话。
“你要干什么?”周澈似乎很生气,阻止的声音也变了调,有些暗哑,像是憋出来的。
康玉颖是服软不服硬的,何况她做什么也是出于对老董事长的担心,她不认为这样做有错,不服气的吼回去:“干什么?打电话报警,我等不住了。”
“不行。”
周澈伸手去抢她的电话,只一个虚晃的动作,手垂了下来,整个人也向前一倾,又赶紧坐正。
康玉颖奇怪的看向他,目光落在了他所坐的床沿上,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渍。看他身上的衣服,却是干的。再看向水渍,发现了异样。他那么大个人了总不会『尿』床吧?就算是吧,咖啡『色』的床单,水浸上去也不会那样深。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血渍。
几乎是扑上去的,康玉颖在他深『色』西服的后背看到一片更深的颜『色』。心惊得缩回手慌『乱』的交握着,问他是怎么回事。
瞒不下去了,他苦苦一笑,说得倒是轻描淡写:“出去找老头时,被人伤了。”
“报警,一定得报警,都伤人了。”一慌『乱』,连手机都找不到放哪儿了。
周澈喊住她,让她坐身边来。有些虚弱的说:“不能报,他们警告我了,如果报警,这一刀就会挨在老头身上。”
康玉颖也只能听他的了,连连点头:“好好,不报不报。那伤怎么办?肯定又不能去医院,是不是?”
周澈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点了点头,夸讲她聪明。
康玉颖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有急救『药』品。
怎么办?周澈那个笨蛋之前就因为不想让她们知道强忍了一个小时,再流下去,不得死人啊?
不行了,上医院,一定得上医院。
伸手去拉,牵动了伤口。周澈呲牙裂嘴的呼痛,康玉颖只得作罢。
周澈沉着的让她找了白酒,再把干净床单撕成条,先凑合把伤口处理一下。
伤口很长,幸好不是很深。但白酒浇上去,看到他咬牙握拳的强忍,她的心也一阵阵的紧缩。
“还是去医院吧,大不了说我和你打架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