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机,周澈就体会到了她的“温柔”。
集中在同一时间上机的人是很多的,周澈他们虽然是坐的头等舱,但身边的过道却不是他们独有。
前面的人堵住了通道,后面的人站在他们身旁的过道向前移动不了脚步。偏偏本是坐靠窗户位置的康玉颖挤到周澈外侧去凑热闹。
突然,正翻看书的周澈被一个女人拿着手提包迎头砸下。
前座的禹哲起身闪电般的出手,也只是让他不再挨后面的几下。
“疯女人,道歉。”禹哲大声命令,周澈也冷着脸看向打他的女人。
那女人岁数不小了,从穿着上看,像比较成功的白领,有着一定的傲气。按说,她是不会突然发疯的。其间,定有典故。
一定和康玉颖有关。
果然,她加入了进来。
吹胡子瞪眼睛的朝周澈吼,虽然,她没有胡子。“你的『毛』病又犯了?手又发痒了?恋母情结又开始作祟了?见到有点儿岁数的女人你就『摸』?我真是受够你了。”
说完,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劲,挤到前座把禹哲拽起来,坐上了禹哲的位子,低垂下头,拿眼角余光看向身侧。
聪明的禹哲当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强忍着笑意瞄了眼周澈的黑脸。再一次命令那女人道歉。他不想那女人因为不道歉,其后就会不知靠什么养家糊口了,那多冤枉啊!
明明被人『摸』了那多下屁股,又证实是眼前这位衣冠禽兽,道歉的话,能说出口吗?
“凭什么是我道歉,该他给我道歉?”女人很凶的吼向禹哲,又抬包要打周澈。
当然,她是不能再次碰触他分毫。
她被禹哲扼住了手腕,高高举起。“道歉,立即。”
再次的命令和手腕的疼痛,女人再是傲气,也知道好女不吃眼前亏,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声“对不起”。
似乎,这句话后就该结束了。
可康玉颖感觉到后脑勺有股股冷意,似乎在警告她的恶作剧过分了,她必须立即澄清。
空姐是来劝的,乘客差不多是看热闹的。
这种状况下,能承认是自己『摸』的吗?
肯定不能。但不解解围又不行,她对周澈的怒气早就领教过了。
遂起身跟那女人道歉和解释:“对不起,可能真是场误会,他其实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些嗜好,我说的是气话。他是我老公,我跟他吵了几句,站着不肯坐下,他是想拉我坐下,没注意到人多一挤,我就移动了位置,他的手就落错了地方。我一开始就看到了,故意没说。”
原来是误会呀?!
再是误会,被『摸』了是事实,那女人当然不会再按禹哲的要求说出诚恳的道歉话。只在接受了康玉颖的道歉后,拖着箱子向前面走了。
一切,又恢复到正常状态。
周澈脸上的黑云散去了,指指旁边的位置,“坐过来。”
放开时,迎向她怒意十足的目光,他笑了。在他耳边暖昧的说:“我吻我老婆,不应该吗?刚刚是谁当众承认我是她老公的?”
为他解围,为自己善后的话,他竟然给记着了啊?哪有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康玉颖不满的轻声说。
她实在是不敢再让两人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
抓起一把纸巾擦了擦唇上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口水,厌恶的丢弃,再藐视的睨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窗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