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拉过转椅,像动作片里的身手那样潇洒利落的坐下,又迅速的滑到她身边,跷着二郎腿,侧仰着头,没有丁点儿诚意的说:“刘悦,做我女朋友吧!”
刘悦周眼看着他,只短暂的思索,又恢复到不怀好意的笑:“这才是你屈尊纡贵的真正原因?你之前说的什么被富家女纠缠、『逼』婚是讲故事?”
他又是一副傻里傻气的神形了,看来,这几个月还真装成习惯了。只是说出的话,已失去了让人相信的傻劲儿,话意,更不是一个傻子说得出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那是真的,所以,如果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演起戏来不是更『逼』真吗?”
“建议不错。”刘悦赞同的点点头,低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只是做你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嫁给你?我嫁给你,你保证一夜闻名,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我会让你上第二天报纸的头条,至于标题呢,肯定是猜测你死于情杀、劫杀还是仇杀。”
沉下了脸,像是她现在就要下手一样,连着椅子滑离了一米之外,送她一句“最毒『妇』人心!”
刘悦很欣然的接受,还笑着说了声谢谢。周泽扬真的很无语,摇摇头,作好了听她长篇大训的准备,只希望能从中找出可以驳斥的语句。
也正是他的这种反应,刘悦觉得自己可以趁此发泄发泄,话说得过了,他也不会拂袖而去。就算真的把他给打击晕了、气走了,她相信,也只是暂时,不用她劝,他也会很快回过来给她说好话的。
像抚弄小狗一样,抚了抚他的头,只两下,收回来,语重心长的说:“现在知道还不算迟。周大爷,您老也快到而立之年了,这而立之年一过呢,就是中年老男人了,中年老男人还孤家寡人一个,别人会认为你不是生理有『毛』病,就是心理不正常。”
“什么中年老男人,我还差……”
毫不客气的打断,补充更正着:“我知道,我看了您老的身份证的,不就是还差三十的十分之一嘛,很快的,光阴似箭啊,一晃就过,别说三十,四十都转眼就到。您老呢,就别挑剔了,难得有富家女看上你,别到了迟暮之年,你求人,都不会有谁看你一眼了。”
看她越说越来劲了,周泽扬觉得再不制止,她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子,站起来,佯怒瞪着她,警告着:“刘悦,我告诉你,那女人是很讨厌小孩子的,我没娶她,她没资格干涉我,如果我和她结了婚,又让她听到有小孩子喊我爸,这后果……你比我更清楚,女人疯狂起来会做什么事。”
这点,她确实没有想过,心中一惊,担忧流『露』无遗,忘记那话的真假比例,也忘记了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紧张的问:“是不是只要替你踹掉那女人,你就会找一个允许你继续给我儿子当爸爸的老婆?”
预期的效果收到了,周泽扬心中暗笑,更加确定了她的弱点是什么。他深知,恐吓不能让事情进展更顺利,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于是,语气变得轻软:“刘悦,我很讨厌那个女人,我真的极不情愿娶她。这些日子与斐儿的相处,我是真心的喜欢斐儿,我以后成家立室,自然会考虑到他。我知道,你最爱的就是斐儿,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你考虑一下吧,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最后一句说,从字面来讲,应该有威胁的意味,偏偏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落寞和无奈,竟然引发出刘悦些微的内疚感和锄强扶弱的义气。对着垂头丧气的他,很大力的一拍肩膀,豪气的承诺道:“周大爷,你放心,我保证让你甩掉那个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横行的恶婆娘。”
“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应……”话未完,她已打住,她发现这话说得不对啊,说好听点儿,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说得现实点儿,就一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明确己方获利是什么。收起了泛滥的义气,谈公事一样的正经八百问他:“周大爷,你之前骗我的事,我既往不咎,还答应帮你远离火坑。你是不是也应该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