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你们别再问我了,全问少夫人去。她说要搬什么你们就搬什么,就是连着房子搬都听她的。”
刘悦捉住他的语病得逞的笑了,主动挽起她的手臂嗲声嗲气的说:“泽扬,你真好,我就是等你这句话。”然后又客气的对搬家大婶们说:“那就劳烦各位大姐连着房子搬走吧!”
“这……”一个个大婶面『露』难『色』,以眼神向周大少爷求救。
周泽扬将脸一沉,却又不好当着外人发脾气,纵容的轻责:“刘悦,你故意的。”
“是你说的可以嘛!”刘悦噘嘴委屈的说:“我这是遵从你的意思啊。男人的话不是一言九鼎的吗?”
“一言九顶的是你,我说一句,你总用九句来顶撞。小女人,你都让我宠坏了。”
“有吗?有吗?”她更加的无辜眨眼,委屈更是装得满满的。
他又投降了,任她把在他眼里视为垃圾的物品全打包。
这个家,除了家具、电器没动,其他的几乎扫『荡』光了,她就是要碍他眼。
他确实觉得碍眼,但他并不担心,他跟自己说,养只小狗还到处『乱』拉『乱』『尿』,她当宠物,至少不会随地大小便,相比起来,还是有优势的。
看着空空的家,刘悦心里有些失落,住了这么多年的家还是挺有感情的,今后,怕是没机会回来住了,留恋的说了声再见。
当“一家三口”回到周家,刘悦见周家二老都没在,赶紧问得她的东西搬来放置的地点后,拉起斐儿就冲去了。
等周泽扬听到她的嚎叫赶过来时,那里已是惨不忍睹的狼籍。刘悦站在屋子中间叉着腰瞪着眼,斐儿则站纸箱里把他的小衣服一件件往处丢,边丢还边兴高采烈的哦哦叫。
他实在是对这对母子的破坏力佩服得五体投地,那还是他们自己的物品,都能弄成这样,如果是他的,怕是全给弄得支离破碎了。
看到他现身,刘悦弯腰抓起地上的几件衣服一抖一甩,以示她该找不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仍没找到她想找之物,然后又叉起腰大吼:“周泽扬,我的工作呢?”
他双手一摊,让她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手,反问:“工作能看到吗?就算看得到,也不是在这里。”
就知他会钻空子,刘悦不耐烦的问:“少跟我装了。我的电脑那些在哪儿?”
“电脑在书房,书也在书房,我不介意你一起用的。”
听他只提到电脑和书,刘悦隐隐觉得不对劲,有一丝担心。她希望是自己多心了,抱着侥幸的心理明确指出:“我说的是我接的预算工作。半个月内要交的,你别玩我了,我都是掐着时间在做,今晚我得通宵赶工,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得及,绝对来得及。”周泽扬很肯定的回答,她听起来感觉他是在幸灾乐祸,正要反驳,却听他说出了来得及的原因。原来,他拿去让他的工作室做了,还限定他们三天之内完工后直接送交对方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