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暧昧的姿势,但对刘悦来说,比之前的发呆无言要自在得多,她的脸都没红,很自然的接他的话说下去:“否则你就不让我见儿子。周泽扬,你威胁有点儿新意好不好?”
这不是她最害怕的威胁吗?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他想不到用其他什么来威胁,而在她说出后再说的威胁会严重缺乏力度。干脆让她教教他怎么说。
“你让我教你威胁我?”刘悦周哼一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嘲讽的说:“周大爷,你枉长了一颗圆圆的漂亮脑袋,原来是被门夹扁后,灌水充起来的?白痴都不说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呃!”一口气噎得周泽扬气堵于胸,郁结万分的放开她,翻身仰躺在床上装死。
刘悦笃定他在家是有顾虑的,一脱离他的禁锢就又向门的方向跑去。
她还真想把全屋子的人都吵起来?
周泽扬没辙了,只好听从她的指令将她的几箱物品亲自搬进了卧室,又受她不照做就要大喊大叫的威胁,把里面的物品一件件拿出来放在她指定的位置,还要轻轻的,不能吵醒她儿子。
他很想质问她,之前的大呼小叫就没担心会吵醒儿子吗?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深知,与女人讲理是讲不通的,与眼前这个女人讲理,更是讲不通的。
忙活到天亮,搬来的摆件几乎全展示了出来。五彩的异形的瓶瓶罐罐、蜿蜒盘升的干花确实让干涩呆板的咖啡『色』多了些生机和灵气,那些带着蕾丝花边的小篮小篓点缀出柔软和温馨。周泽扬倒没有太大的异议。
但由她经手的某些隐藏的罪恶就让他恼火了。声控的『毛』绒黑蜘蛛周不防的从天而降、很正常外表的垃圾篓一踩会蹦个鹅头出来、他的小冰箱打开会有几个蛋乒乒乓乓的跳……最别扭的是墙上那面与房间『色』彩相当匹配的钟,竟然是逆时针转动。
她去哪儿找来的这么多怪古稀奇的东西?他很后悔好心去为她搬家,搬给自己一身麻烦。
为此,她还好心的替他想了好多个应付他父母的借口,还制作成签,让他每天抽一个来用。
周泽扬不知该表扬她天真,还是骂她缺心眼儿。再充分的理由,也不是这种用法吧?她当他父母是弱智吗?
如果不是在家里,如果不是在父母眼皮底下,周泽扬真想把她掐个半死再甩出去。可惜,如果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成立的。面对抓住他尽孝的心理的她,他还得陪笑脸说好话,为接下来不被赶出卧室,也不再睡躺椅。
“刘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来说是安全无害的。我的床这么大,你一个人睡也挺浪费的,就一人一边,我们可以像小学生一样,在中间划条三八线。哦,斐儿可以当这条线睡我们中间,谁也不许越界。”
有点儿道理,但那是对小学生有效的方法,他那么大个人,要越界,再像早上那样来一句弄错了对象,她能奈何?何况斐儿睡着了雷都打不醒,就像现在,两人折腾了大半晚,他还睡得香香的,别指望他在紧要关头能帮上忙。
眼光落在另一道门上,有了主意,凑近他建议:“周大爷,你这里有好几间房,卫生间不可能让你住,阳台温室什么的也不能让你住,剩下的两间我们公平分配吧!你住里面,你的衣服全在里面,用起来方便些。我也看过,里面的柜子很大,随便一格都可以当床,再把柜门一关,安静,保证你一觉睡到大天亮,还不用担心掉下来。”
要他堂堂周大少爷睡衣柜?亏她想得出来!再讨好她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到这地步吧?
无赖的呈大字躺在斐儿的旁边闭上了眼,懒洋洋的说:“这么好,当然是让给你了,我就委屈一下睡床。”
“谢谢关心,你睡床吧!”刘悦非常有礼貌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