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领!”她瞪着他,气乎乎的说:“我已经被你占尽了便宜,你还想把我唯一的自由也给霸占?你也太没人『性』了吧?”
这是什么理论?她不认为领证是对她的爱的体现吗?她不认为领证是对她的负责吗?她不明白结婚证可以给她很多保障吗?
这女人,太没心机了,凭着个高中学历混到今天仍然健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他想给她指明这些道理,可她多半听不进去,决定还是实施诱导:“你和我领了证,你的计划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实施了。”
她竟然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跟他说过什么计划。
他好想大声的取笑她,想想还是算了,省得她尴尬了又会张牙舞爪,可是不逗逗她又心有不甘:“你主动邀请我陪睡我就告诉你。”
白眼一翻,裹紧被子别过头,丢下两个字“稀罕”。
“稀不稀罕娘娘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呢?”
她的两眼立即冒光,噌的坐了起来,指指旁边,立即按他意思发出邀请。
他又小小的受挫了,一个阴阳人的下落对她来说比他这个优秀的绝对男人还有吸引力?
她何时才能把他记心里、挂嘴上呀?
当他躺进被窝,她从被子的另一边滚出去了,很大方的将整床被子让给了他。
这叫什么陪睡?周泽扬无赖的转身背对着她,打着呵欠说:“我困了,睡觉,睡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想知道的事……”
“别睡别睡,周大爷,你倒是先讲讲吧!你们对娘娘老师怎么了?还有凌双双。”
这个问题是自她醒来后一直在遗憾的事,遗憾他救她时她不事不知,否则,她定会比上次遭绑被救还玩得痛快。
这期间,她问了他很多次,他只说他绝对为她出了气,但就是不说气是怎么出的;周澈来看过她,她问了,他只说不知道;杜颜怡也来过,可她眼底有很深的伤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告诉她,她想安慰都不知怎么开口,又怎么去问别的;秦壬也来看她,被周泽扬拒之门外,她就没有问问的机会;让儿子去打听,儿子一句“老妈,老爸说了,女人要从一而终,你是我老爸的女人,不能想着别的男人。”,气得她把大的小的都骂了一顿也不解气,现在,这两家伙同一鼻孔出气、同一肛门放屁。
现在眼见他有说的趋势了,怎么能放过呢?
跑进浴室把他的浴袍拿出来,让他穿上后,乖乖的躺到了他的身边,保持着一尺的距离,陪着笑脸讨好他:“周大爷,您老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换作她会怎么做。
想都没想,很豪气的把手一挥,做出斩的姿势说:“一刀下去阉了他。”说完又摇了摇头,“不,给他一把刀,让他挥刀自宫,我才不会让我的手沾上他的脏血。”
她的这个答案,让他的顾虑有所轻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