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忠的小腹上,有一条十几厘米长、两三厘米深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汗珠如线一般,从他的脑门上,往下淌。
“忠哥,你忍着点。”同伴上完药,将干净的纱布,缠在刘忠的伤口上。
另一个体型魁梧的同伴,将一根烟送到刘忠的嘴边,让刘忠叼着。
然后魁梧汉子,把烟点上。他道:“忠哥,咱们以后该怎么办?”
吸了一口烟,刘忠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魁梧汉子:“罗汉,等一下你去一趟平民医馆,找一个名叫袁高的人。这是平民医馆的地址。找到袁高之后,你报上我的名号,他应该会跟你过来,见我一面。”
袁高就是高原的化名。当年高原易了容、化名袁高,在金鳌岛拍卖会上结识了刘忠。
直到现在,刘忠还未见过高原的真容。
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同伴,小声说道:“忠哥,为了从小鬼子的手里,抢夺那半张破羊皮,我们已经死了四个兄弟。现在我们还要东躲西藏……我觉得咱们这么做,很不值!”
刘忠叹道:“关鹏,那张羊皮,与李自成宝藏的下落有些关联。所以我才要将它,从鬼子忍者的手里抢回来。可惜我只抢回来了一半……那宝藏是属于大华的!绝不能让小鬼子得到它!”
罗汉也劝道:“关鹏,如果我们把那半张羊皮还给鬼子,那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就白死了!”
关鹏正色道:“我就是抱怨两句。我是绝对不会把那半张破羊皮,交给小鬼子的!”
刘忠叹道:“那几个厉害的小鬼子,也许很快就会追到这里来。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一个小时之后,高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身边的谢娆,光着身子,还没有醒。
这娘们刚才太疯狂,累着了。
高原走出房门,准备下去买包烟,正好看到关鹏从605房间里,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
高原觉得,关鹏有些可疑。于是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无弹窗没想到冯达飞真的给吴小楠下跪磕头,高原笑道:“好,你小子挺识时务,我这就给我姐打电话,让她放你们冯家一马。”
说完,高原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紫罗兰的手机。
寒暄了两句之后,高原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紫罗兰。
紫罗兰让高原,将手机借给冯漠。她要亲自跟冯漠谈谈。
高原把手机交给了冯漠:“兰姐要跟你说话。”
冯漠接过手机,放到耳边。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无比谦恭:“是是是,请兰姐放心,您的吩咐,我一定照办。”
通话很快就结束了,冯漠将手机还给了高原。然后他掏出支票本,当场填写了一张一亿元的支票,双手将支票高捧过顶,递到了高原面前:“高少,这是一点小意思,请您收下。”
“你这是干嘛?”高原不屑的说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只要你儿子给吴小楠下跪磕头,我跟你们冯家之间的过节,就一笔勾销。我也不会收你们家的一毛钱。”
“求您一定要收下。”冯漠心里忍着肉痛和屈辱,嘴上却无比诚恳的说道:“这是兰姐的交代,您要是不收,我们冯家就过不了关。”
“这厮比紫罗兰大了近二十岁,居然口口声声,称呼紫罗兰为兰姐?他的脸皮还真厚啊。”高原心道。
那些洋河县的大人物们,则纷纷在心里感叹:“吗的,这小子太牛了,老冯给他送钱,居然还要求着他把钱收下。”
接下来,在冯漠的再三恳求下,高原收了支票,带着吴小楠离开了佳豪会所。
见大戏落幕了,那些洋河县的大人物们,也纷纷告辞。
冯达飞也跟着冯漠,钻进了一辆宝马车中。
“爸,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冯达飞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今晚,咱们冯家的脸面,算是丢尽了。”冯漠苦笑道:“以后这洋河县,是吴小楠的地盘,咱们举家搬迁到重渝市,去投靠刘家。”
重渝是东川省的省城。刘家是重渝第一世家,省级豪门。
而且,冯达飞已经去世的生母,就是刘家前任家主的私生女。
刘家的现任家主,也算是冯达飞的舅舅。
“好,咱们去投奔刘家。”冯达飞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狰狞:“刘家的实力,比紫罗兰的四海集团还要强。如果我们投靠刘家,借用了他们的势力,我们迟早能杀回安平,灭了紫罗兰和她的四海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