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普杜拉惊愕道:“胡鹏,我原本以为,你做的是正当生意,没想到你居然开黑店!你就不怕警察来抓你?”“嘿,这个地方全是沙漠,除了那些游客和盗墓贼,谁愿意跑到这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来?”胡鹏笑道:“如果警察来查我,我就说你们死在了沙漠里。反正每年死在沙漠里的探险者和观光客,并不在少数
。”
阿普杜拉一阵语塞,旋即他涩声道:“我们也算是有些交情,为何你连我也要毒害?”
“呵呵,对不起啊老哥,要怪就怪你这次带过来的肥羊,实在是太有钱了。”
胡鹏笑道:“光是他们的那八辆越野车,就能卖不少钱。干完这一票,我以后就可以安心养老了……所以,你必须死。你不死,我心难安。”
阿普杜拉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哑巴小孩走到阿普杜拉的身边,伸手从阿普杜拉的身上,搜出了那十万块的现金。
钱被抢了,而且自己的老命,眼看着也要保不住了,阿普杜拉颤声道:“你这小孩,居然也跟他们一起,干下这种谋财害命的勾当?”
“小孩?”哑巴小男孩突然开口说话:“老子今年,都二十八了。”
他那原本还算干净的笑容,突然变得十分阴狠。
“原来,他是个侏儒。”装晕的高原,心中巨震。
而阿普杜拉等人,更是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们把这个侏儒,当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对他毫无防备,却没想到正是这个侏儒,亲手将迷药下到了羊奶里。就在这时,那个女账房冷笑道:“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宰了他们,再把他们的尸体扔到大漠里去。呵呵,至于他们身上的浮财,大伙儿平分。还有那八辆越野车,先刷个漆、换个车牌,再开到长安市
去,卖给当地的有钱人。”
闻言,那些跑堂的伙计,也是大声附和。
胡鹏却笑道:“他们给咱们送来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财,咱们当然得让他们,做一个明白鬼了。”
说完,胡鹏走到收银台,拉开一个抽屉,从抽屉里面拿起一把手枪,然后他走到了高原的身边。
看着他熟练的拉开枪栓,把子弹推上膛,高原就知道,他是个玩枪的老手。
被他用枪打死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了吧。
只有杀人杀的多了,心肠才会变硬。
心肠变硬了,拿枪的手,自然就不会再发抖了。
胡鹏狞笑着,把枪口对准了高原的心口,却发现高原的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了一丝嘲讽的冷笑。
胡鹏一愣,就在这时,高原突然暴起,一脚踢飞胡鹏的手枪,紧接着又是一脚,扫中了胡鹏的左脸。
只听咔嚓一声,胡鹏的劲椎骨断裂。他的脑袋转了180度,整张脸惊愕的,望着他身后的那个女账房。
女账房愣了一下,正要惊恐的大叫,陈颖却抢先一步,拔出藏在自己腰间的匕首,一刀扎穿了女账房的颈动脉。
然后陈颖把刀子拔出,一股血流犹如喷泉一般,从女账房脖颈上的伤口处,窜的老高。
那女人惊恐的捂着伤口,想要喊救命,不过她的颈动脉都被扎穿了,又如何能喊出声来?
两秒之后她就倒在地上,嘴里嗬嗬有声,一股黑血被她吐了出来,然后她就没气了。
老兵、胡丽娜和韩仲,也纷纷展开了屠杀,将胡鹏的那十几个伙计,瞬间就杀了个干净,但他们却故意没去杀那个侏儒。
看到自己的同伙在一瞬间,就被那些中了迷药的肥羊们,给杀干净了,那个侏儒慌乱的想要逃跑。
但他短胳膊短腿的,他哪里跑得过高原等人?
很快,他就被高原等人包围了。
高原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他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孩童的表情,哭求道:“别……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