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想到沈清风失望的背影,心里愈发不安起来,想着,他便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洛倾颜询问沈清风的去向。
这时,洛倾颜正从房间门走出来,就看见谢老爷在她房门前踱步,心生疑『惑』。
谢老爷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转头就看见洛倾颜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爹,您来是找我何事?”
谢老爷快步走上前,神『色』焦急地问道:“我来是想问问与你同来的沈清风去哪了?”
“他啊,可能您也看见了,刚才他求『药』不得,恐怕现在已经离去了吧。”洛倾颜答道。
“是这样啊……”
谢老爷听了若有所思,稍稍皱了皱眉头。
“爹,不知您找他是为了何事?”洛倾颜问道。
“哦,倒没什么大事,我是看客人来我家,看他离去时的神『色』不好,怕是我们招待不周,委屈了他。”谢老爷脸『色』显现出有些惶恐不安。
“求『药』未得,可能有些神伤。爹爹,现在我已经告诉了他的踪迹,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洛倾颜微微低头,话中之再明显不过了。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谢老爷欲言又止,似乎还想继续追问沈清风的事,但见洛倾颜也并无再说之意,转身离开了。
谢老爷回到正厅,正巧看见谢阮春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你!给我过来!”谢老爷气的手都在抖,指着谢阮春就是一句吼。
谢软春正感到疑『惑』,为何父亲如此气恼?刚想开口抱怨,但又看到父亲怒发冲冠的样子,刚到嘴边的抱怨又立马被谢阮春给吞下去了。
她缓缓走过去,向谢老爷行了礼,便小心翼翼地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谁让你如此生气?”
“你还敢问是谁?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就生出个你这么没眼力见的孩子!”
谢阮春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惹得父亲如此盛怒。自己不过就是坐在这里喝茶,犯了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来求『药』的公子可是当今摄政王爷的交好,他可还是是那『药』仙谷中,水中月的大弟子啊。这个人可得罪不起啊,你,你竟敢对他如此不礼。”
谢老爷想到沈清风的身份,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爹,我不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有那么厉害,早知道,我就把『药』给他了。”谢阮春低着头,神『色』慌张,额头上渗出几颗冷汗。
“早知道?哼,你要是能早知道我现在还用得着这么『操』心吗?他若真要来报复我们谢家,我们又怎会逃脱?”
“爹……”谢阮春抬起头看谢老爷,眼眶中已满是泪水,显然是怕了。
“面壁五天,不许与人求情,说话,这次非得让你长些记『性』才好。”
谢老爷说完,也不看女儿脸上的慌张,拂袖便走,毫不留情。独留谢阮春在房内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