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人一看大赞道:“妙哉,妙哉,公子果然是厉害。”
白衣老人取起候子扬落下棋子问道:“那白子如何下。”候子扬摇摇头说道:“得天机者,得天下,方才两位前辈对弈,此手便到黑子,因而棋子一下,已经是封杀白子,白子输了,若是黑子不落我刚才位置,白子任意一落,便可扭转乾坤,转败为胜。”
白衣老人一听,大叫:“好!”
黑衣老人望着候子扬说道:“我们师兄弟几十年对弈,竟皆不如你,请小兄弟到里屋说话。”
三人相对而坐,白衣老人问道:“公子可否在武学上胜吾等?”
候子扬摇摇头言道:“前辈武功卓绝,晚辈不敢在关圣人面前耍大刀。不过棋如人生,人生如梦,在下有一些前辈不爱听,不想听之言。”
“哦!候公子有什么样的见解,不妨说来听听。”白衣老人说道。
候子扬一看两人说道:“前辈可知江湖之上博弈又当如何?”
黑衣老人一听说道:“江湖博弈,无疑就是争名逐利,强者之争。”
候子扬将一把棋子放在桌上,说道:“前辈之言,只对一半,不知一半。江湖上的博弈就像这棋子,真正把握棋子之人,只有争锋相对两个对手。而很多人却沦为他们对决的黑白棋子。”
南岳二老一听,瞠目结舌,望着候子扬声语全无。候子扬立即起身行礼,致上歉意说道:“前辈,晚辈言之唐突,请前辈不要责难!”
黑衣老人一听,“唉”一一声叹说道:“候公子语出惊人,一语道破,我等空活几十载,不及公子也。”
候子扬立即谦恭,倒上两杯茶水,一一双手敬上说道:“前辈过奖了。不过晚辈知道此事来龙去脉,前辈一时正义先躁,岂知今日之江湖,并非昨日之江湖。”南岳二老连连点头,起身同时拱手行礼说道:“候公子所言令我等茅塞顿开,更知江湖。我们两人就此别过,以后匡扶正义,正气凛然,有候公子足矣。”
候子扬起身说道:“两位前辈不可,明日一战,不能不战,若此时前辈离开,江湖中人一定会对前辈说三道四,明日我们可切磋一下武艺。再说,这里也不是安步能出之所。”候子扬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四周。
南岳二老一听,点点头,异口同声说道:“候公子,那明日一战,我们就都要尽力。”
候子扬转眼一望轻步而来的紫莹莹说道:“两位前辈看可认识这位姑娘?”
南岳二老一看紫莹莹说道:“我们两人封剑几十年,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