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扬艺高人胆大,无所畏惧,让其云茜退下。紫莹莹没有吭声,先行离开院子。和几个手下一起离开。斗篷衣人见众人离开。转身背候子扬说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以候公子绝世武功,一统江湖,不在话下,为何屈就于净月谷之下,你可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净月谷乃往日之光,不照今日之晨,公子可立门户,叱咤江湖,无人能及矣。”候子扬一听,苦笑一声说道:“这么说来,你是劝我称霸武林,可惜你看错了,在下才疏学浅,无法达到阁下所说那般,再说,如今净月谷有能管理江湖,我若糊涂行事,江湖武林乱矣。”
斗篷衣人一笑说道:“阁下真是高风亮节,像你这样的人,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可甘愿屈尊于他人之下,实在是不该。”候子扬一听,微微一笑说道:“你真是会说话,居然东扯西扯,将我问的的话,只字不提。”斗篷衣人一跳而起,跃上房梁说道:“候子扬,人说我恶,所有坏事便是我一人所为,岂不是错矣,江湖事,武林波,一人不能掀起波澜,其中原委,各有其事。”斗篷衣人说完,飞身离开。
此时,候子扬心里有了一丝惊恐之意,也许是知道斗篷衣人言外之意。子扬出园,夏云茜望着候子扬抱怨其心,眼光犀利。问道:“子扬哥哥,他就是武林之祸,我们这样等于是纵虎归山。”候子扬微微一笑说道:“他错非我错,今错多少,我等是并无知晓,岂能混为一谈,再说,我们没有亲眼目睹他作恶,这样偏断专行,也太草率了。”夏云茜闭口不言,莹莹凝望,了然于胸,不做多问,反而多思。
赵蜻蜓刚出荒屋废园不久,就被一人拦住。赵蜻蜓伶俐过人。见一人黑布蒙面,手持长剑。便止步之间,迅速拔出佩剑问道:“阁下是友还是敌,为何挡住我的去路。”黑衣人执剑,望之红衣裳,红面纱之蜻蜓说道:“我是谁,我不会告诉你,但我想知道姑娘真面目。”说着,一摆剑,挑向蜻蜓面纱,赵蜻蜓轻步莲移,后翻半空,翻转身子,剑向黑衣人,飞速袭来。黑衣人倒是显得轻松自在,像是戏弄一般。当蜻蜓剑尖刺到黑衣人面前,黑衣人手中长剑耍起,轻轻拨开剑。蜻蜓一瞧,惊之慌乱,黑衣人内劲慎人,剑法稳当,不惊于色,不弱于人。蜻蜓不敢轻敌,落于地面,摆势静候,暗自揣测着对方招式。黑衣人见赵蜻蜓按兵不动,心中一怔,思量道:“这小丫头,倒是有些智慧,居然先观其路,再观其行,看来要我主动攻击。”
狭路相逢勇者胜,赵蜻蜓遇到比自己更强之人。一不慌,二静气,三观路,四寻陋。这让黑衣人着实难以攻击。高手之争,不在莽战,却在见招拆招,谁之更高,草木皆兵,任何东西皆是神兵利器。黑衣人自认还未到那种如火纯青的地步。黑衣人在地上踱步左右。一跳而起,摆剑扎向赵蜻蜓右肩,蜻蜓一瞧,向后背身,弯着细腰,如弯弓之状,黑衣人剑招落空。蜻蜓想起候子扬指点剑法,便剑戳向上态身而起,剑指黑衣人咽喉。黑衣人大慌,躲避之时,面上遮面布掉在地上。黑衣人显出庐山真面目,赵蜻蜓站直身子一瞧,说道:“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林寒。”
林寒将剑直前,说道:“没有错,你的武功不错,竟然可以击败我,只是,方才我是大意了。”赵蜻蜓将剑竖前,说道:“我从来就不怕什么,你以为你可以战胜我,所以你得意,我可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每个人都比我强,所以我不会大意失荆州。”候子扬和两个女孩走近,林寒一观,闪身离开。赵蜻蜓听到轻缓脚步声,回头一望,收剑走到候子扬面前,显出一些俏皮,解下红布面纱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他们阻止我回家。”
林寒一撤身回到荒屋废园,一个戴铁皮面具之人说道:“林寒,洞主很关注此事,我们错抓找蜻蜓,那老匹夫是更加倔强,你马上通知黑蝙蝠,等赵蜻蜓回到赵府,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抓来。再派人跟着紫晶晶,一定不能让她找到千年虫草和原始茯苓,紫莹莹高明的很,我觉得那三份秘图有可能在紫晶晶手里。”
林寒毕恭毕敬之中,露出一丝野心。低头说道:“使者请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您失望。”林寒刚要离开。面具人呼道:“还有!铁丰这个人已经成为残废一般,只会自甘堕落,郁郁寡欢,玄武英洞不可能留无用之人,一个剑客,既然剑断,人也该亡。”林寒目光之中透出一丝歹意,却佯装唯命是从。
夜半琵琶声,皎月照古城。歌舞几时休,夜夜传笙歌。在玉门城内,有一处地方,不管外面是兵荒马乱,还是井然有序,这里总是夜夜笙歌。林寒到一家大院门前,有两个人威武站立,手中拿着长枪,活似两个门神。这时,一辆马车悠悠赶来,林寒转眼望着马车。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一个彪形大汉,看起来有些威武。此人望了林寒一眼,径直向大院走去。两个守门之人并没有阻拦壮汉,亦是未有恭迎之意。林寒刚要起步踏进,忽然几个人架着一个醉醺醺的高个子丢到门外。一个瘦小之人谩骂着说道:“你这个酒鬼,我们这里不是你这样废物来消遣的地方,滚!”
林寒一瞧,此人正是被紫晶晶砍断武器的铁丰。此时,铁丰已经变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铁丰显然不肯受辱,站起身,拿着半截断剑吼道:“你们这些狗仗人势,有眼无珠东西,知道吗?这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神兵利器,信不信我杀了你们。”铁丰醉的实在不信,倒在地上。林寒本来是奉命来杀铁丰,见到这样情景,上前扶起铁丰,思量道:“铁丰之前练魔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结果还是没有斗过紫晶晶,一失误就要被杀掉,倘若日后我也如此,岂不和他下场一样,人在江湖,要强才行。”林寒救起铁丰,向附近客栈赶去。
赵蜻蜓换回原装,回到闺房,丫鬟在屋中勤快打扫。蜻蜓望之,对候子扬的话产生疑惑。听子扬之言,将军失踪,与自己侍女有关,可这个丫鬟一直本分,勤勤恳恳,不像是作恶之人。尽管有些疑虑,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蜻蜓还是相信子扬之言。赵蜻蜓走到丫鬟身后,悠悠然,不急说,坐于茶桌旁。丫鬟回头,吓得直接后退。赵蜻蜓微微一笑说道:“我又不是鬼,干吗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