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情剑侠侣开门出外。两人出外,赵蜻蜓带着几个将军向书房赶来。赵蜻蜓一瞧子扬,止住脚步问道:“怎样安排,请你传下命令,我们一定会以计行事。”候子扬指着书房,和悦笑之,说道:“将军在书房之中等着诸位,你带他们进去,我们还有事,便不能在此逗留,剩余之事,皆是军中之事,官场之事,我们也爱莫能助,我们先行告辞。”
黄昏来临,西边浮云游动,霞光耀耀,若千军万马欲要整装待发。在玉门关外,有一队铁骑,威武雄壮,敲响战鼓,并押一囚车,里面铁索锁住一人。此人与赵将军一模一样。在城楼之上,守兵无论老残幼壮,纷纷拿起武器。一位将军走到城头,眺望远处,城下乃精兵强将,攻势猛烈,个个奋勇争先,一时间,是战鼓惊雷,硝烟四起。
情剑侠侣行走于城中,百姓四散窜逃,慌心四奔。紫莹莹一瞧,对候子扬说道:“现在局势千钧一发,不知道赵将军能不能力挽狂澜,否则城池一破,定将是千里战乱,百姓苦不堪言。”候子扬坦然向前,向南门而去,夏云茜飞身向前,落到候子扬面前,说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一切准备就绪。”
候子扬点点头,心中便没有任何疑虑,一切的谋划已经给赵将军言谈明了。可想到少不更事之蜻蜓,忧心忡忡。正面之敌,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赵将军一人,可以应付,可是暗中之人,例如南天竹之宵小之辈,诡计多端,一定会盯准蜻蜓,要挟将军将密图交出。子扬斟酌片刻,拉着夏云茜前行两步说道:“眼下,我还有一事需要你帮忙,事后,我们在城南茶馆会合。”
夜色朦胧,夕阳晚辉,消失西边,街道之上,安静却无人安心。莹莹将一份信函交到候子扬手中说道:“姑苏城,南方几十家商行,码头,以及医馆,客栈皆有纰漏,我要赶往姑苏,这里的事瞬息万变,我们只有暂时分开了。”候子扬看了看信函,神情凝望,心中不忍,有多一片刻祈求,可事态千万变,谁人又能知晓。子扬知道莹莹刚刚接任净月谷,千头万绪,在这更替时候,定会有人暗中挑衅。候子扬望着南方天空,长长吁了一口气说道:“你先走吧!两日之后,这里应该会归于平静,那时我会骑快马赶上你。”
这时,四个神秘高手出现,紫莹莹一瞧问道:“现在是不是城门禁闭,无法通行。”
东翁站出身说道:“是啊!现在城内人心惶惶,敌军四面围城,我们是出不去。”候子扬一听,脸色骤变,问道:“四面围城,这么说来,不止北城遭到敌人攻击。”
子扬深深感到一种严峻之态,候子扬转身说道:“我失算了,他们居然联合各处叛乱之人,为北方主敌做掩饰。实在大意了,这里依然是四面楚歌。”
紫莹莹望之子扬说道:“光靠城中兵卒,实在是以卵击石,我们暂且不用着急,想想法子。”候子扬瞑目静思,过一刻之后,候子扬睁开眼睛说道:“未今之计,就是策反西面的吐蕃军队,估计晶晶不辱使命,已经说动了吐蕃国,只是路途遥远,又千难万险,他们命令还未到此,我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以救他们。莹莹你立即赶往北城门,以你的阵法,可以缓兵到明日,那时我自有办法退敌,其余之处敌军,不足为患,他们只是借势凑热闹,只有呐喊声,没有实际进攻之力,净月谷在玉门一带,召集净月谷在玉门力量,扮作斥候,给他们来一人疑兵之计。”紫莹莹嫣然一笑说道:“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
北城门,城下兵士越战越勇,夜色漆漆,城下一片呐喊之声,刀光剑影,死伤之人,满地之尸,滚石铁棒散落一起,云梯车卒一片凌乱。忽然敌军之中,有一人高呼道:“付将军,我手中有你们赵元帅,你们难道连元帅的性命都不顾吗?”付将军向前一瞭,确确实实是赵元帅。便对旁边一人说道:“打开城门。”
旁侧之人大吃一惊,跪在地上说道:“将军三思啊!只要我们扛过今晚,援军到来,便可解围。”
付将军一瞧,愤然说道:“这个本将自然知晓,可是我现在腹背受敌,玉门关岌岌可危,若不诈降,援军未到,我们便失去城池。”旁侧之人跪在地上,铮铮铁骨,慷慨激昂,说道:“我们血可流,头可断,决不能示弱于敌军,将军难道不知,一旦城门一开,那就是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