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打算怎么做?”
“你一会儿带她去周围散散心,然后,将她带到罂粟园深处,安排几个最低贱的奴隶玷污她!”
“是,那奴婢现在就下去安排!”
“去吧,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说完,一人分饰两角的白色胖鹦鹉,便闭上了嘴巴。
它眨了眨黑豆似地小眼睛,有些好奇地又打量了屋内的苏遥雪几眼,讨好似地说道:“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苏遥雪轻笑着从农贸商城里买了一些谷物,再从空间里拿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喂起了鹦鹉。
那鹦鹉非但不啄她,在吃之前还先摇头晃脑地跳了一支短舞。
苏遥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鹦鹉的小脑袋:“真可爱!”
牧九渊也过来和她一起喂起了鹦鹉,他一边心中暗想,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离开才是上上之策。不过,他想先听听她的想法。
“对于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牧九渊问道。
苏遥雪打从听完了戏精鹦鹉的叙述之后,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不过,她想先听听牧九渊的想法。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挟持族长之女,逼她送我们出谷,”牧九渊沉声说道,“否则,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怕我们就走不了了。”
“你说得对,”苏遥雪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怎能不挖个坑给她跳一跳呢?”
说着,苏遥雪凑了过来,将手放在他的耳边,悄悄对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她吐气的时候,让他的耳朵有些痒,让他的心更痒。
他不自然极了,连背脊都僵直了。
在她离开之后,他的耳朵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牧九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担忧之色:“不行,你孤身去办这件事,太危险了。”
“不危险啊,”苏遥雪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虽说咱们人生地不熟,但是此番也算是将计就计、以有心算无心了,我倒要看看,这坑谁挖得过谁!再说了,人生在世,除死无大事,咱们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你觉得我会死?”
这一点,牧九渊倒是真不担心。
她能从百丈高空一跃而下而活蹦乱跳,她能被女猎人连砍几斧头却毫发无损,这足以说明她身上有些神奇的地方,不可用常理来揣度。
不一会儿,便有下人送来了午膳,然后,又被牧九渊给挥手屏退了。
苏遥雪不敢吃桌上的饭菜,将它们全部倒进了空间里,然后,从农贸市场里买了红烧排骨、五香牛肉、香菇滑鸡等真空菜包和两份自热饭,与牧九渊草草地解决了午饭。
当然,牧九渊表现出了对于真空菜包和自热饭的好奇,但他也没敢问。
问了,似乎总像是僭越。
而且,之前苏遥雪也坦白地说了,她无法向他解释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事。
用完午膳之后,苏遥雪有些昏昏欲睡,她刚要眯眼,竟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于是,她只能忍着倦怠睁大了眼睛,使得那双眼中像是飘过了一层山雨一样,有些雾蒙蒙地,煞是可怜。
牧九渊双眉轻蹙,有些不悦,因为她困倦时被打搅了。
苏遥雪打了一个哈欠,一挥袖子,将桌上这些残留的食品包装袋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于是,桌上便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盘子,盘中的食物,在之前就已经被她倒进空间去了。
“进来!”她有些疲惫地说道。
碧青领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朝牧九渊和苏遥雪行了个礼,然后,她微笑着对苏遥雪说道:“姑娘,刚用完了午膳,不如出去走一走,消消食吧。今日不冷不热,正是个散步的好天气呢,那山下的罂粟花也开得极好,很配姑娘的气质,姑娘不如亲自下山采摘几朵,放在房中赏玩。”
“少族长醒了吗?”苏遥雪眨了眨眼睛,打起精神问道。
碧青有些尴尬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公子还算不得少族长呢,因为大小姐也很出色,所以,族长到现在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