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抱着脑袋的李逸,赢诗曼整个人都吓得不知所措,要不是她性子还算坚强,这时候怕是已经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应该是药的副作用发作了,今天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吃药超出剂量了,现在我的头比以往还要疼了。”
用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李逸在赢诗曼的搀扶下平躺到了床上。
“那怎么办,需要我现在去叫大夫来吗?”
“不用不用,你帮我把我口袋的药拿出来,然后喂两粒给我。”
“哦,好。”
赢诗曼急匆匆的翻找李逸的口袋,然后找到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堆白色的药丸。
“是这个吗?”
“嗯。”
赢诗曼端了一碗水过来,然后给李逸服下止痛药之后,就一直抱着李逸的脑袋在怀里,然后坐在床上不动。
“诗曼。”
“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低着头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男子,赢诗曼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没什么事,只是突然觉得我很对不起你,在大婚之夜,我却因为身体犯病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摸着赢诗曼的手,李逸一脸深情款款的模样。
“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也不用内疚的。”
“额,可是我有点不满足啊。。。。”
砸吧了几下嘴巴,李逸没有去看赢诗曼羞红的脸庞,而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觉。
对的,睡觉,李逸本就累了一天,现在又犯病吃药,除了睡觉他还能干嘛?
难道干正事吗?
哎,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唔!”
感觉到自己怀中有蠕动的东西,李逸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还没有睡醒的赢诗曼正跟只小猫一样在自己的怀里钻来钻去。
笑着摸了摸赢诗曼的头发,李逸把她抱到一旁让她继续睡,然后自己开始起床穿衣。
“呀,相公你醒了,我来给你穿衣服吧。”
被李逸吵醒的赢诗曼看见李逸正站在床边穿衣服,急忙从被子里面蹦跶出来,然后抢着帮李逸穿衣服。
“你去继续睡吧,不用管我的,我自己能穿好。”
“那不行,我今天早上还要去给爹爹和娘亲敬茶呢。”
帮李逸收拾妥当之后,赢诗曼把门外的侍女叫进来,然后开始给自己梳妆打扮。
等带着嬴诗曼在清早走完了一套拜见父母的礼仪之后,李逸顶着一众老流氓猥琐的目光来到了议事厅。
“看什么呢?都看什么呢?一群老不正经,你们不商量大事了?”
李逸一进来就先发制人,企图可以转移房间内的话题。
“哎,不可能啊,李逸居然腰不酸腿不软,这说话的声音也中气十足啊!”
“对啊,李逸的身体有这么好?”
“啧啧,谁知道呢,或许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哦。”
感觉到自己的老底快要被挖出来了,李逸急忙找到最正经的赵恒开始谈论大事。
“老赵,南宋那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还不错,忽必烈带着五十万大军前来亲征,但没想到我们居然有这样的实力,因此他已经全军覆没了,不过可惜的是忽必烈提前知道有危险所以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