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殷漓第五次踏入杨氏公司办公大楼的门,她想要见一见杨锦轩,想要了解一下杨洋案子进展的情况,想要了解一下杨洋目前的状况。
可是,与前几次一样,她依然被挡在了大门的外面。
自从杨洋被警局抓走后,杨洋的父亲,便迁怒与她,对公司上下,下了严令。
既不准许殷漓踏入公司半步,也不许公司的员工,向殷漓透露有关案子的情况。
这让原本还私下里,悄悄向殷漓透露一些案子消息的张工,渐渐地,也不再接听殷漓的电话了。
由于案件还在取证阶段,殷漓根本无法见到杨洋。
这让殷漓绝望地像只被蒙住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却始终找不到办法。
尽管,她想尽了办法,到处向人作揖哀求,希望能够获取一些关于杨洋的消息。
可是,杨氏公司的人都畏惧老总裁的威严,谁也不敢接近她,更不敢向她透露些什么。
看到自己哀求了半天门口的保安,却始终无法走进杨氏的办公大楼,无奈,殷漓只好转身离开了。
来到马路上,殷漓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没有回设计室,她向司机报上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地址。
很快,车子便来到了律师事务所办公楼的门前停了下来。
殷漓连忙从手包中,掏出一张钞票递给了司机,付了车费。随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律师事务所的办公楼,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听到房间里传出应答生后,殷漓立刻推开房门走进去,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微微有些谢顶,身材瘦高的中年律师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手里的工作。
殷漓连忙自我介绍到:
“您好,请问您是张律师吧,我是昨天在网上与您预约过的殷漓。”
“哦,殷小姐,请坐”那名中年律师立刻非常客气地站起身,向殷漓示意了一下办公桌前的座椅。
随后,开口问道:“殷小姐,我的律师费是按分钟计算的,昨天,我已经在网上跟您都介绍过了,如果您没有异议,那么,咱们现在就开始了。”
“好的。”殷漓立刻点了点头。
“那么,殷小姐,请你先讲述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时间,殷漓将自己与杨洋合办公司,与多家公司签订了制衣合同,出现质量问题、连夜赶工、发生火灾,以及执法人员对火灾的检测认定、杨洋向保险公司申请赔保,一直到后来,出现莫名的证人,向执法机关举报杨洋指使他纵火等等,事无巨细,合盘向这位张律师讲述了一遍。
张律师一边听着殷漓的讲述,一边在关键点上做着记录。
在听完殷漓的讲述后,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后,对殷漓说道:
“从刚才你的描述上看。你的这位合伙人,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没有指使他人纵火。相反,他倒是具有纵火的动机。
这场官司,你们要想打赢。
重点在证人上。
如果,你们这方可以找到证人来证实,对方证人所举证的内容不属实,或者,你们这方可以找到其他驳倒对方证人的证据。
否则的话,你们这场官司想要打赢,是非常难打...”
听完张律师的介绍,殷漓的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这些天以来,她已经听到太多人讲述这样的话了。
‘证据’、‘证人’
谁会闲着没事,说话、做事,都举着录音机,或者身边随时都跟着人,来作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