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
“你是故意的吧”老站长黑着脸,看着面前笑容温润的,身材挺拔,两鬓已经染上些许斑白的老人。
“我们毕竟是老朋友了,其他人说不定会想杀我,但你绝对不会的吧”维托挤了挤眼“我给你的第一军团找了个接班人,来,格罗尔,让你的老前辈,帝国的伟大军神凯撒来看看你。”
“将军好。”面容年轻的但气质彪悍,犹如随时出鞘的剑的格罗尔上前。
“嗯不错”凯撒搓了搓胡子,忽然脸色一变“你别转移话题刚才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那帮老手下还在镇上吧”维托风轻云淡的说道“有几百号人此刻已经来到了这里想要杀我,而皇家侍卫队可能会比他们慢几十分钟,所以救救老家伙的命嘛”
“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他们都忘不掉曾经的生活,为国而战,虽然很可怜也很不自由,但我想是最快乐的。”
“如果拿破仑陛下每次演说都像你这么正经就好了。”凯撒叹了口气,扭了扭腰,让弯着的腰稍微直了点“我去打电话。”
“他们来了”此时,清脆动听的女声传来。
维托和凯撒同时抬头,看向车站值班室的房顶,那里有一位栗色长发留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儿,此时正在对着他们又叫又跳“他们的装束不对好像都穿着白色的护甲”
“”
“别疑惑。那些家伙出动的人多了,就会被别人抓住把柄“清君侧”,从而引发内斗,而他们又不确定一两百人能干掉我这个老家伙,所以另外请了一些人。”
“我的情报官说,这是萨卡兹反抗军联盟的部队,他们秘密潜入了叙拉古。”
“哦艹”凯撒老站长不符合身份不符合年龄的爆了句粗口,吹胡子瞪眼道“你这让我怎么打电话给那些老伙计说他们最小的一个女儿也九岁了。”
“我没在命令你和他们。我只是在请求。”
“他们不来,还有帝国之剑护着我呢”说罢,他挤眉弄眼,努努嘴让凯撒看向远处那个正在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双刀的女孩。
“杀一人为寇,屠万人为雄。”凯撒沉默一阵后轻声说道“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就在帮皇室杀人,现在也被你拉下水了吗维托陛下,你的计划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所有人都知道,求稳则稳,穷极思变,叙拉古远远没有达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要是怕的话我就呆在皇宫里当老乌龟了,不过就算我呆在皇宫里说不定也要那天被毒死。你是将军,你看不透,但那么多人都在帮我,有那么多人都在针对我我有错吗”
“我知道了,但是有我在。”凯撒说道“你是对的,但我为什么要做错呢有我在就够了。”
“我不想让那些人再踏入战争了,他们已经经历过足够的战争了。”
“你关于战争的认知让我无法苟同。”维托抚掌而笑“记不记乌萨斯的那些将军”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已经都死了吧不过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那个赫拉格。他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下限也没有上限的人。他改写了乌萨斯的战争史。”
“他说过的,战争要么没有,要么不会停下,仇恨会如同人体内不断流淌着的血液一般存在,战争会像呼吸空气一样简单。”
“你别想了,我的部下们不会来的。我就够了。”凯撒捋了捋胡子,轻声说道。
“你个老家伙不是受伤了吗”
“我呸老骥伏枥,志在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