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北全身经脉穴窍在一夜之间全部打通,他自身的阴阳协调就已经打破了,直白点说,就是阳盛阴衰。
如果他在现在的基础上继续修行下去,他修行的《阴阳百炼经》就废了。
苏清萱也因为不知苏北的肉身已经被自家老祖宗一鼎太阳真火炼至堪比仙体的程度,觉得以苏北的天资就这样破阶入真我太浪费了,才强行以《一拳打死象》和《我要打十个》强行压制了苏北的破阶的趋势,让他的境界停留在先天大圆满,让他慢慢的将《阴阳百炼经》修至大成后再进阶……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对苏北有没有用,但《阴阳百炼经》已经是她能给苏北最好的功法了。
苏北很听苏清萱的,苏清萱要等到《阴阳百炼经》修至大成再进阶,他就老老实实的修至大成后再进阶,纵然他压制自己破阶的趋势非常非常幸苦,他也绝不会放弃。
但即便是这样,他破阶踏足真我的日子也不远了。
他的肉身堪比仙体,为什么说是堪比呢?是因为他的肉身纯净无暇,不含任何“法”和“道”的印记,牵动不了周天灵气,所以才丝毫没有仙体移山填海的盖世威能,但也正是因为纯净无暇,才可以像一张纯净无暇的白纸,轻易烙下任何印记,更何况他原本就是最强先天独阳,要将肉身烙上“阳”的印记,本就有如天助,再加上他全身经脉穴窍具通,连过程都省了。
至于要在他魂魄上烙下“阴”的印记,对他而言原本是不可能的,他是先天最强独阳,容不下“阴”的存在,但有道是阳极阴生,他的魂魄现在已经虚弱到极点,只要轻轻推一把,就能自然而然的诞生“阴”的印记,而且绝对和他最强先天至阳同一等级的最强先天至阴!
届时阴阳调和,破阶之势将如天河倾泻、四海倾覆,谁来都压制不住!
这也算是苏清萱无心插柳柳成荫罢!
需知他的本源,诞生于太阳,先天至阳至刚,却也局限于太阳,独阳不长、过刚易折,从天地初开到他陨落的万万年间都跳不出这个桎梏!
他如今魂魄虚弱到了极致,反而拥有了这一丝突破桎梏的大机缘,而因为苏清萱一心想给苏北最好的,苏北牢牢的抓住了这一丝大机缘!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纵然是诸天圣人,也掌控不了因果命运之道!
“到了!”司徒轰天的遁光太快,苏北一路上啥都没看清楚,落地后才现自己已经身在一座庭院里,面前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半边屋檐都已经倾斜,还四面透风的阁楼。81中┡文网
苏北瞅着这一座阁楼,心里边竟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他和大黄在雁铩关栖身的那座破庙,就这模样。
司徒轰天看了一眼破败的阁楼,一挥大袖,一股肉眼可见的狂风便像是灵活的双手一般涌入阁楼之内,将阁楼内的所有杂物、杂草尽数搅碎了混合着灰尘一起卷出来,难得的是,如此大开大合的清理方式,竟然没有伤到已经接近坍塌的阁楼主体结构,摇摇欲坠的阁楼纹丝不动,玄婴境大真人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力可见一斑。
末了司徒轰天一拍手对苏北道:“山里的内门弟子洞府早就满员了,一时半会难以调配,贤侄且现在这里安顿下,待你踏足真我境之后,本座再着地功殿为你安排洞府……嗯,这院子是破败了些,贤侄且先收拾着,本座回去后就派人前来修缮。”人越老脸皮越厚,谎话张口就来,脸都不红一下。
苏北住惯了这种破烂地方,心里边倒也没啥抵触,“一切全听老祖安排。”
司徒轰天笑了笑,“私下时,贤侄不必称本座老祖,还是称本座司徒叔吧”
苏北应下,“弟子明白,老祖。”
司徒轰天想了想,随手取出一块金色的玉石令牌递给苏北,“这是本座的手令,贤侄在山中有何事尽可到地烈仙府寻本座……那本座就不打搅贤侄安顿了,稍后本座会派一名管家到你手下,贤侄对派中各项事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问他。”
苏北收起令牌作揖道:“弟子恭送老祖。”
司徒轰天一点头,纵身一跃,化作一道土黄色光芒朝着山上掠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苏北松了一口气,他和司徒轰天也不熟,在他面前总觉得有些拘束。
他回过头,就见到银锁正望着身前破败的阁楼呆,“银锁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