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轰天扫视了一眼,心中警惕,严肃的提醒道:“别想太多……一个小孩儿修行的都是经级功法的势力,你们惹得起?载物山惹得起?天行派惹得起?”
三位长老闻言,心中一凛,收回目光,沉默的朝司徒轰天点了点头,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司徒轰天也放下心来,他还是相信四位师弟师妹不会干什么蠢事儿。
聊完后,木长老忽然又开口道:“大师兄,你家那个小兔崽子腾出来的真传弟子席位,就直接交给这小王八蛋吧。”
火长老和水长老都点头赞同,就连和苏北不对路的金长老都没表现出反对的意思。
司徒轰天知道他们是想拿真传弟子席位套住注定会青云直上的苏北,但他知道苏北迟早是要回青丘的,一个真传弟子席位是套不住他的。
他捋了捋胡须权衡了半晌,最终还是摇头道:“还是按规矩来吧,谁在这次门派大比中取得的名次最高,真传弟子席位就是谁的。”
四大长老开始还觉得司徒轰天这次出奇的公允,很是佩服的对他点了点头,可转过头看苏北的时候,忽然瞥见坐在苏北旁边摇着尾巴打瞌睡的大黄,心里一下子就回过味儿来了。
“卧槽,就苏北这个架势,他破击入真我后,只怕揍一两个神象境都轻松得跟玩儿一样,再加上那条大狗,三山一峰有内门弟子打得过他?”
四大长老纷纷回过头,鄙视司徒轰天。
司徒轰天捋着胡须,笑得活像个老狐狸精。
夕阳西下,皎洁的明月羞涩的在东方天机露出小半张脸颊,尚有余光的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一颗颗黯淡的星辰。
庭院内,司徒轰天、四大长老并未离开,坐在银锁和王来福从正堂内搬住来的万年灵桃木椅上,一边儿望着天上的苏北闲聊,一边儿放开了大吃大喝。
瓜果皮和果核扔了一地……
他们是怎么发现这些座椅和银锁呈上的灵茶灵果大有名堂的,就不必细说了,修行到他们五位现在的境阶,就连看上去最年轻的水长老都是两百岁开外的老怪物,只要稍加留意,自然能发现这些东西的不凡。
这下,他们除了越发相信司徒轰天先前说的苏北有大背景之外,心里也有几分忌惮之意……一个把能炼制下品法宝级木系法宝飞剑的万年级灵材劈了做椅子的大势力,的确不是他们几个惹得起的。
最后,在司徒轰天厚着脸皮直接开口索要被银锁板着俏脸一口拒绝之后,这五位就扔了面皮,开始了连吃带打包的可耻行径,气得银锁俏脸铁青,羞得王来福以袖掩面,看得柯无邪双眼呆滞。
不过也是,面皮哪有实惠重要,反正庭院里一个载物山弟子也没有,被两个凡人和一帮妖怪看上几眼他们又不会掉一个毛。
就在月亮跃出地平线的刹那间,水长老忽然放下了正准备塞到嘴里的灵果,惊讶的捅了捅一旁满嘴汁水的火长老,“哎,老火,周围有水灵气了……”
“嗯?”火长老闻言抓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嘴,仔细的感知了一下后,皱着眉头说道:“周围的至刚至阳之气在直线下降。”
水长老静下心感知了一会儿,忽然惊讶的捂住小口,“周围出现了一股至阴至柔之气,我,我的洪川真元动起来了……”
“你们俩别只顾着说,看看天上那个小王八蛋。”司徒轰天插言道。
二人同时抬起头,便见空中那颗光芒刺目的金灿灿小太阳已经黯淡了下去,他们都能看清苏北身躯的轮廓,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也从金色变成了金银双色,而且似乎是银色稍占上风。
老两口同时瞪大了双眼,“卧槽?这个小王八蛋竟然还能阴阳转换,难道是他阴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