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就要砍在小女孩的身上,突然,被中年汉子的吓得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白净妇人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在金丝长刀刺进她胸膛的瞬间,一巴掌抽飞了精瘦汉子手里的柴刀。
精瘦汉子吓了一跳,转身就一溜烟的缩回人群之中,然后扯着脖子就垂死的公鸭一样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妖怪伤人啦,乡亲们,打死她啊!”
“打死她!”
“打死她!”
“打死她!”
精瘦汉子这一声尖叫就跟火星子扔进了草垛子里,人群瞬间就爆发出阵阵高喊声,最前边的那些个镇民举起手里的菜刀、柴刀、锄头、钉耙就凶神恶煞的朝兔妖两母女扑了上去。
“够了!”
就在这时,人群的头顶上突然响起了一声雷鸣般的爆喝,紧接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重重的砸了中年汉子身前。
中年汉子心头一惊,抓着长刀猛地一跺脚,想要后退。
但是,迟了!
只见一只沙包大的拳头从还未散去的金光之中轰出,重重的砸在了中年汉子小腹上。
中年汉子一双眼珠子的猛地往外一突,身子一下子就弯曲得好似煮熟的大虾,然后连人带刀倒飞了出去,当场撞翻了一大片涌上来的镇民!
金光散尽,露出怒气冲冲的苏北来。
鼻青脸肿的苏北和龇牙咧嘴的大黄出现在小镇的镇口,苏北望着门楼上的门匾轻声念道:“古寿镇。”
这个小镇不大,方才苏北在天上的时候看到这座小镇方圆不过一两里,还不及他以前住的雁铩关三分之一大,他估摸着镇上居民怎么都不会超过一千。
这会儿苏北站在镇口,朝镇内一眼望去,发现镇里的有许多两三层的木楼,街道也很平整,来来往往的人穿的不是丝绸袍子就是棉布长衫,看起来这个镇子挺富裕。
“走,咱们去找人问问路。”苏北一拍大黄的狗头道。
大黄懒懒的坐在地上不愿动弹,“你觉得这种地方会有人知道天行派怎么走?”
苏北想了想,“就算这里没人知道天行派怎么走,但总会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坊市吧?咱们找个坊市问问,哪里肯定有人知道天行派怎么走了。”
他说话的时候,大黄已经趴到地上了,“要去你自己的去,本老爷就在这儿等你!”
苏北踢了它一脚,骂道:“你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懒了!”
大黄使性子翻起肚皮晒太阳,不鸟他。
苏北也懒得理他,举步走进镇内,随意挑了一个在街边晾衣裳的矮胖大婶,上前很有礼貌的笑着问道:“大娘,中午好,我能向您问个路吗?”
矮胖大婶双手在围裙擦了擦,操着一口苏北没听过的方言问道:“伢子,侬从哪里来?”
苏北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我从哪里来?哦,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矮胖大婶瞅着苏北,心道这个伢子长得这么俊俏可惜脑子有问题,“那侬要去哪儿?”
苏北想了想,也觉得还是不要问天行派了,“您知道附近哪儿有坊市么?
矮胖大婶一头雾水的看着苏北,“啥?”
苏北给她比划:“就是卖飞剑、法宝灵丹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