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妖啊!救命啊!”
也不知是那个脑抽的尖叫了一句,黑压压的一片镇民瞬间一哄而散,拥挤的水泄不通的街道不一会儿就空荡荡的跟鬼屋似的。
苏北见状挠了挠后脑勺,心道反正也问不到路,干脆就走吧,“大姐,走吧,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白净妇人手里还拿着那瓶儿疗伤灵药呢,她看到大黄,脸上的惊惶表情终于散去了许多,听到苏北说话,她连忙给苏北行礼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妇人无以为报,来世必结草衔环,报恩公救命大恩。”说着双眼一红眼泪就下来了,这个坚强的母亲终于扛不住了。
苏北不在意的一摆手,“嗨,多大个事儿,走吧,再呆在这儿怪不自在的。”
“叔叔,谢谢你救了小灰灰和娘亲,小灰灰给你磕头了。”小女孩挣脱了白净妇人的手,双膝一曲跪在了苏北的面前,脆生生的说道。
苏北吓了一跳,正要伸手去扶她,就听到白净妇人连声道:“小灰灰,记住叔叔的样子了,以后长大了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报答叔叔!”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给苏北磕了三个头后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打量苏北的脸,搞得苏北手足无措之余,心里还有点诧异……“我怎么就成叔叔了?”
这一年,苏北十三岁,在得到了充足的食物供养和长时间炼体之后,他的身体在这一年开始疯长,现在已有六尺多高,比一般的成年男子矮不到那里去了,再加上他四个多月没洗脸洗澡,又恢复了他以前做乞丐时的模样,外表看上去真的很容易把他当做成年人。
小灰灰这厢给苏北行礼,远处吐血玩儿的卢振山艰难的抬起头来,双眼中满是怨毒的望着苏北。
群情激奋的人群被刺眼的金光吓了一跳,宛如潮水般压过来的人流当即一滞,一个个目光中带着惊恐的望着苏北,一阵鸦雀无声,再没人敢喊打喊杀。
苏北双眼又微微有些发红,他捏着拳头,咬着一口银牙慢慢的扫视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过了好一会儿才克制住了冲上去毒打这些人的欲望,转过身撩起自己能抵挡凡间宝刀宝剑劈砍的法衣下摆,使出蛮力强行撕下一大块,递给白净妇人:“快捂住伤口!”
白净妇人一手护着女儿,一手捂着伤口,怯怯的望着苏北,没敢伸手接苏北递过来的碎布,一点都不像方才那个为了救女孩硬顶着刀锋往前冲的刚强母亲。
苏北见状,随手把破布塞到白净妇人的手里,放缓了语气道:“别怕,我不是坏人!”
说完,他转过头,指着刚刚爬起来的中年汉子,“你,别看别人,就你是,你身上有疗伤丹药吧,拿一瓶过来!”
中年汉子望着俨然一副上位者对下位着语气的苏北,憋屈的一紧手里的金丝长刀就要翻脸,但一想到苏北方才那一拳的威势,握刀的手又有些发抖,心道以前和门里那几位神象境的师兄切磋时也没感受过这种完全无法抵挡的拳力啊!
他暗中咬了咬牙,走到人群前忍气吞声的拱手道:“在下飞云门卢振山,敢问道友高姓大名!”
苏北瘪了瘪嘴,不爽的回道:“你管我姓什么名什么,赶紧的,拿疗伤丹药来!”
中年汉子挑了挑眉头,强忍心头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怒意,苦口婆心的劝道:“她是妖怪,道友你现在救她,来日就会无数人葬身她的嘴下,道友,三思而行啊!”
“是啊大兄弟,她是妖怪,你救她作甚?”
“妖怪吃人啊,我家隔壁狗剩他爷爷当年就是被一头狼妖给吃了的!”
“你们这些修士不是宣扬斩妖除魔、卫道人间么?你怎么不帮我们反到帮起妖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