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萐得话,立即转身离开,正准备着手去办之时,忽见蓝雅在其阿妈的带领下跑进来,焦急地喊到:“族长婆婆!有一个蒙面人用牛车把二位仙官大人拖走了,他还把二位仙官装进了麻袋!”
这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然而苟正听到糊糊口中亲诉雷鸣昏迷不醒,便得逞地更加疯狂起来,被人按住肩膀也不老实,跪在地上大哭大喊道:“糊糊,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推大哥,你帮我跟族长解释一下,她不听我的!”
族长一听更怒了,用棍子使劲敲了一下苟正的脑袋,直打得苟头破血流,鲜红的血液带着余温从苟正的脑门正中一路向下,经过鼻梁和嘴唇,最后从下巴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襟,苟正恨得牙痒痒,只听族长厉声喝道:“还敢狡辩!在雷鸣的手指甲里面有你的香袋穗子的丝绒线,这个你怎么解释?”
苟正眼珠子一转,开始瞎编道:“今天雷鸣大哥说我的香袋好看,便拿去把玩了一番,想必是那时留下的!”
阿萐一听火冒三丈,大喊道:“你放屁!天理昭彰岂容你猪嚼犬咥!休要胡说八道!”
族长轻拍了一下阿萐的肩头,示意阿萐冷静一下,然后接着对苟正说:“那我再问你,你半夜带着匕首到雷鸣房间是为了什么?”
苟正脑瓜子飞速转动,很快就被他想到了说辞,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说:“是,因为,我觉得愧对雷鸣大哥,想以死谢罪,但是我到了房间马上就后悔了,我怕死,所以后来我决定不辞而别!没想到阿萐突然就从床上跳了出来,接着大家就把我抓到了这里!请族长明鉴!”
阿萐气得肺都要爆炸了,这苟东西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又强言诡辩,真是世间少见寡闻!气得阿萐上前揪住苟正的衣领大声喝道:“你这头不知恩惠的白眼狼!休想颠倒黑白!”说完,阿萐又回头对族长说:“族长,别听这狗东西胡言乱语!”
苟正见活命有望,赶紧接着说:“有没有胡说等雷鸣大哥醒了就知道了!”
阿萐生怕族长信了苟正的邪,松开苟正,快步退回到族长身边,着急地说:“别听他胡说,他还伤害了两位仙官,那地上的血怎么解释!”
苟正笃定没人看见他的脸,有恃无恐地否认道:“我不知道!”
族长轻哼一声,说:“蓝雅明明看见你用牛车拖走了二位仙官!”
苟正知道自己蒙了面,有声有势地反问道:“可看见了苟某人的脸?是不是苟某人,请二位仙官出来指证,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仙官若说是苟某人做的,苟某人当即自行跳入圣池!无须族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