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沙是个急性子,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等,她摇摇头一字一句地说:“没有明天,现在就去办!我要看着你们办!”
柴文听到遥沙要在这里帮老百姓办婚礼,那大半天的功夫不就像溪水一般白花花地流走了?自己的前程岂不是也要在这里耽搁?想到这里的他忙上前拱手劝阻,恭恭敬敬地说:“三小姐,这贫农百姓家里的事情,怎么能劳累三小姐,我留两三个衙差在这里监督即可,汴京路途遥远,天气又冷,得抓紧赶路啊,万一三小姐在路上有个咳嗽脑热的,柴文一家老小的命全都加起来也不够赔的呀!”
祭文胥也随声附和道:“三小姐,不可在这里耽搁,赵公子在汴京心心念念盼着您回去呢!”
遥沙本想借着办婚礼地事与祭文胥多多相处,无奈遥沙有心,祭文胥无意,还总提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赵公子,气得遥沙脸都绿了,气呼呼地说:“行行行,走走,行了吧!”说完,遥沙甩头就要走出柴房,其他人见了,纷纷弯腰后退让路。
柴文这才放下心来,随意指着两个衙差吩咐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这个丫头和她喜欢的人成亲,不得有差池,违者罚五十大板,再抓进大牢,你们办完事要马上追上来汇报,明白吗?”
两个衙差连连答是,恽婆扶着遥沙小心翼翼地钻进马车,再次向汴京进发,坐定后,恽婆从身后一团新棉被里取出一个竹编食盒,将盖子翻转过来用做端盘,从食盒内端出一碗虾米粥和两个精致小菜,还有一碗红枣燕窝,都还冒着阵阵热气,放在端盘内,用手捧着小心翼翼递向遥沙,低声说:“三小姐,请用早膳!”
遥沙看着热气腾腾的粥菜,有些惊讶地问:“你会变魔术啊,这些从哪里来的?”
恽婆也没有隐瞒,说:“老婆子不知道什么是魔术,这是两位大人吩咐的,说天寒地冻,不能给三小姐吃凉的,怕伤了脾胃,昨天三小姐也没有怎么进食,两位大人担心得紧,昨天晚上就吩咐老婆子,今早起来做好之后一定存放好!老婆子我估摸着时间,做好了就放在这新被子里捂着,这才没有凉!三小姐随便吃点,两位大人已经派人先到前面搭棚起炉,杀牛宰羊,烫鸡炖鸭,三小姐一到啊,就能上菜,保证温温热热、美味爽口!”
遥沙疑惑地问:“昨天怎么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