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师,您说的风先生和萧先生都是什么人?”金志文好奇的问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谷玉笑着说道,“他们俩的身份复杂,你可以认为他们是企业老总。但实际上不是,你别乱打听,就把他当成公安局的领导对待就行。”
金玉文谨慎地四下望了望,点了点头。
风彬从特战队江宁基地赶过来,路上花费了一些时间。姜小白与叶光远跟着他一同进来。“金老师,这位领导就是风先生,你能从精神病院出来,全靠他一手筹划。你先谈正事,等你谈完了,我在娇莲大酒店请你吃饭。”
谷玉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离开,留给金玉文一个神秘地背影。
“风领导,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金老师不要客气,也别紧张。”风彬笑着说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金老师,你发现的沉船在什么地方?”
“在蛇矶山东北角,大江从西北过来,碰上蛇矶山后,稍微向北折返了一个角度。因此在蛇矶山的东面,形成了一片静水区。江宁府志记载,这是大江下游一大危险处,多有船在此翻覆。凭借这个线索,我五年前在那片静水去找到了一艘沉船,初步打捞的结果断定,应该是明代运瓷器出海的商船,瓷器断代为明永乐年间,我从江宁府志中也找到具体时间,1407年春,有运送瓷器的商船红盛魁号在此翻覆。所以我根据出水瓷器和史志记载,写了报告,请求上级拨款打捞发掘。”
金志文停顿了一下,等着姜小白记录完成,然后放缓了语速继续说道:“我的报告先到了当时河东省文物局的专家羊菖蒲手上,他又提交到了国家层面,由文物局的领导决定。足足等了三个月,羊菖蒲和石元泰找到了我,厉声指责我用赝品欺骗国家,欺骗上级。我跟他们据理力争,随着报告上交的样品瓷碗被掉了包,换成了一个赝品。他们以此指责我,驳回了我的报告。我不服,反应到了国家文物局,国家文物局袒护两人,驳回了我的举报。”
金玉文叹口气。
“再后来,来了两个警察,要求我配合文物走私案调查。”金玉文眼含泪水,“真是噩梦啊,在没有定罪的情况下,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们为什么把你送进精神病院?”风彬问道。
“发现沉船后,电视台做过报道。后来我才清楚,风领导,能给我支烟吗?”
风彬抽了一支烟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
“我是疯子,那么我说的话都是疯话,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我发现沉船一事,也就成为无稽之谈了。我想不明白,羊菖蒲和石元泰等人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风彬笑了笑,支撑他的推论的证据链已经闭合。
“金老师,你发现沉船的时候,圆福寺是什么规模?”
金玉文想了想,“那时候大雄宝殿刚落成,一些装修工作还没做完。老方丈法鼓和尚还住在一间茅寮里面。给我们烧水,他做的斋饭一般,盐都不舍得放。对了,圆福寺下面崖壁又一个隐蔽的山洞,不算很深。我们几个曾经爬进去过。”
风彬愣了一下,“那时候方丈不是法明?”
金玉文两眼茫然,“法明?不认识,那时候只有两个和尚,一个是法鼓,一个是云游挂单的和尚叫了尘。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风彬想了想,继续问道,“金老师,我想请你去当年的现场看看,你还记得那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