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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家怎么可能叛乱呢
“殿下,朝比奈备来使求见。”
田沈健太郎的声音打断了今川义元的沉思。
“让他进来吧。”今川义元长叹了一口气,便走下城头,向天守阁走去,“我亲自见他。”
不久后,堀江城天守阁内,朝比奈亲德也亲自作为使者来面见今川义元。
“家督大殿。”朝比奈亲德礼数周到地向今川义元行礼,仿佛不久前刚刚打得鹈殿备和大泽备溃不成军、追得今川义元狼狈不堪的朝比奈备是其他人指挥的一样朝比奈备真不愧是今川家中最强之军势。
“有礼了。”即使到这样窘迫的时候,今川义元也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节,但他也没有客套问候的心情了,单刀直入地逼问道“请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朝比奈亲德歪了歪脑袋,似乎没听懂今川义元在说什么,“请家督大殿明示。”
“为什么朝比奈家会谋反”今川义元深吸了一口气,很是失望地叹道“朝比奈备中守朝比奈泰能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连他也想置我于死地吗”
今川义元说出了有些失态的话但他真的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朝比奈泰能想谋害他。那个永远一身酒气、仿佛从来没醒过酒的酒鬼,在今川义元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今川义元认可,决心举家追随他。不管哪次见到今川义元,都是笑意吟吟,充满期待地勉励自己。每次随同今川义元出征,他也永远都是冲杀在前、不避陨矢。他待自己就像是亲叔侄一般,甚至将两个嫡子都送到今川馆给今川义元当侍卫这样的人怎么会谋反呢
“啊”朝比奈亲德却仿佛被今川义元的问题无语到了,干笑了两声道“我们骏河朝比奈氏的决定,关他备中守什么事”
“哎”这次轮到今川义元没懂了。
“我堂堂骏河朝比奈氏家督朝比奈丹波守亲德,难道做什么还非得要他远江朝比奈氏的家督批准吗”但朝比奈亲德却以为今川义元的提问是在看不起他,勃然大怒地拍案道“少看不起人了,你这家伙”